下一步如何做?陆羽闻被关押着,先救他出来……然后逃跑。
还是徐徐帮晏平楚报仇,再寻求机会让他放过阿闻,她倒是知道那个人,可惜那人并不好对付,是很后面了才被男主杀死。
沈烟也不好对付,这么多年,晏平楚又岂会容忍敌人在眼皮子底下活,平康侯府不是吃素的。
是了,晏平楚这么疯的人都没有成功,她一个弱女子又哪儿来的底气。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他也不会甘愿成为质子那么多年,卧薪尝胆,蛰伏。
现在剧情进度还早,男女主还在良晖国宅斗,这边百桑攻城略地,晏平楚地位水涨船高,成为太子,接下来就该是宫斗,他成为晏皇的路还有段距离呢,还是得跑,带着陆羽闻一起。
不想掺和进去。
“不喜欢那些人伺候?”晏平楚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雷,给她惊醒了,那人跟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右方走来,视线落在地上的胭脂色布料上。
面容依旧冷峻惊艳,说出的话却让人心下一跳“这凤凰牡丹绣得倒是栩栩如生,可惜只有公主自己能看见。”
片刻,他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盯着那双水绿色湿漉漉的眸子,欣赏她惊慌失色的神情,白瓷色肌肤,微红脸颊,青丝如缎。
鹿莺语强压着惊叫声,努力表情管理,身体往下沉了些“不是……你……瞎看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依旧那身玄衣,拿着干净绸缎走近,语气有些不耐烦“吾还有事交代,你打算洗多久?”
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她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眉毛微皱,眼皮跳得厉害,俗话说,人最脆弱的时候,一是上厕所,二是洗澡,他要是现在反悔要杀她,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这样的话,她就是裸着死,这多没面子啊。
她蹙眉,咬了咬唇,脸颊被水汽蒸的微微泛红,手指扣着浴桶底部,急忙道“放下……你放下,本宫自己来,不用你。”
晏平楚果真听话地停了下来,那双粉色狭长眼平静如水,不动声色,默默站定,嘴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但转瞬即逝,就像是幻觉,他将布料搭在手臂,从袖子里摸了一个东西。
她还没看清,他带着关切的话音传来,声线却有些凉薄“既然公主喜欢泡,那正好,加入一些蛇、蝎子、蜈蚣什么的,作药浴,强身健体、益寿延年。”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鹿莺语惊叫一声,动作快如闪电,扑到男人怀里,全然顾不上衣裳。
直到一双滚烫的手环上腰,她才意识到此刻的处境,她……身无寸缕地贴在晏平楚胸口。
她仰头对上一双戏谑眼睛,粉色眸子里闪过一缕暗芒,低头俯视,一点点扫过她裸露的肌肤,羊脂玉似的。
她将自己埋他怀里更深了,伸手去夺绸缎。
晏平楚打量着眼前人,掌心下肌肤光滑,让人爱不释手,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胸口绵软蹭得他喉咙发痒,声音不自觉沙哑“这就是你说的帮我复仇?就你这胆子还是再练十年吧,陆莺语”
鹿莺惊魂未定,心里暗骂,什么……胆量,明明是他耍阴招。
她从他手里抢过绸缎裹好身体,气得脸颊通红,朝着屏风走去,没有说话。
晏平楚直勾勾盯着她的背影,嘴角擒着冷笑,女子修长白嫩的腿交错着,白得晃眼,一双玉足也生得秀美。
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她也只有那副皮囊了,而美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他抱臂,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嗓音撩人心弦,似乎短暂成为了正常人“既然要帮吾报仇,那我们就暂时是盟友,吾为公主准备了另一宫殿,请公主换好衣裳随吾走。”
屏风另一边,鹿莺语咬牙切齿地换衣裳,心中愤愤难平,这变态一肚子坏水,杀她、吓唬她、侮辱她,迟早有一天报复回来。
没关系,刚刚就当被狗看了一眼,反正又不会掉肉。
她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道“知道了,等一下”
好一会,鹿莺语才从屏风后走出,及腰长发有些湿润,披散在身后,玫色寝衣勾勒出她纤细身段,广袖飘飘,淡雅花香先一步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