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拿过管家放在茶几上的逗猫棒,抖了一下顶端的羽毛。猫的耳朵立刻支起来了,头跟着羽毛的方向转,然后它站起来,盯着那根逗猫棒看了两秒,扑了过去。西泽的手腕一抬,逗猫棒高了一些,猫的前爪搭在沙发靠背上站起来了,够不着,尾巴竖着晃了两下。沈予安看着西泽举着逗猫棒的样子,他平时的动作总是克制而精确,此刻举着一根带羽毛的塑料棒,手指握着它的末端,姿态跟拿钢笔的时候差不多。猫跳起来扑了两次都没够到,蹲在沙发上仰着头,尾巴尖在轻轻摆。西泽把逗猫棒放低了一些。猫扑到了羽毛,爪子勾住塑料棒紧紧抱着不松,嘴巴咬住羽毛,整个身体挂在逗猫棒上,被西泽拎起来晃了两下。沈予安笑了一声,伸手把猫从逗猫棒上解下来,猫落地之后抱着羽毛不肯放,四只爪子拢着羽毛,肚子贴在地毯上啃。"你看它。"沈予安说。西泽把逗猫棒放在茶几上,看着地毯上那只抱着羽毛不放的小猫。它啃了一会儿之后松开了,爪子把羽毛拨到旁边,又扑了一次,然后趴下来,尾巴慢悠悠地左右扫。沈予安坐在沙发边沿的地毯上,伸手去摸它的后背。猫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四只爪子朝上蜷着,看着他。沈予安用手心贴了贴它的肚皮,暖的,软的,在轻轻起伏。"它信任你。"西泽的声音从沙发上传下来。沈予安抬头看了他一眼。西泽坐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正在看着他。他的目光从沈予安的脸上移到猫的身上,又移回来。"它刚来蜜月·法国领证第二天上午,西泽把沈予安从床上叫起来。沈予安闭着眼翻了个身说再睡五分钟,西泽在他后背上拍了拍说飞机在等了。“去哪?”“南法。”私人飞机从伦敦起飞,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他们上了一辆深色的轿车,沿着乡间公路开了一个多小时。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越来越密。“还有多久?”沈予安靠在座椅上,手搭在西泽的腿上。“二十分钟。”“你以前来过吗?”“买的时候来过一次。”“路过就买了一栋房子?”“价格合适。”沈予安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车子拐进一条窄路,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开了,车子开进去停在一栋石头房子前面。浅米色的墙面上爬着藤蔓,窗框是深绿色的。门前有一棵大树,树下的草地上摆着铁桌和两把椅子。沈予安下车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沈予安看了他好几秒,然后朝门口走去。房子里面家具不多,都是旧的。客厅的壁炉前面铺着深色地毯,旁边堆着一摞木柴。沈予安走过客厅的时候伸手碰了一下书架边角。卧室在二楼,窗户对着后院的橄榄树。沈予安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西泽从后面走上来,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明天去镇上。”“今天呢?”“今天就在这待着。”第二天早上沈予安醒得比西泽早。他侧过头看了一会儿西泽的睡脸,然后轻手轻脚下楼。厨房里有面包和水果,他烧了水泡了两杯茶,端着回到卧室的时候西泽已经醒了。“宝宝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