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相?倒是闻所未闻,不知这赵明兰究竟有什么本事,能担得起宰相之职?若是她真有真才实学,能为朝廷效力,女子为官,似乎也并非不可?”唯有站在百官之列的前宰相赵显,身形微微一震,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有骄傲,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他身旁的儿子赵景明,更是脸色发白,低声对赵显道:“父亲,天幕所言,莫非是兰儿?是我们家的兰儿?”赵显没有言语,只是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然坚定,望向天幕的眼神,多了几分期待与忐忑。百姓们低声议论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语气中充满了好奇。“大雍第一女相?赵明兰?”“女子为官?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这天幕怕是在说胡话吧?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怎能抛头露面,入朝为官,还当宰相?”“或许这个赵明兰,真的有什么过人的本事,能担得起宰相之职?”而在京城的深宅大院之中,各位官员的家眷们,官员的夫人们,大多出身名门,自幼便被教导“女子无才便是德”,听到女子能成为宰相,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纷纷表示难以置信。“女子为相?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若是真有此事,那我们女子的地位,岂不是要变了?”“是啊,自古以来,女子都不能参与朝政,这个赵明兰,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有如此能耐?”议论声中,既有质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尤其是那些聪慧过人、不甘于深居闺阁的女子,心中更是泛起了一丝波澜,好奇着这个赵明兰,究竟是如何打破世俗桎梏,走向朝堂高位的。【赵明兰,大雍宰相赵显的嫡长孙女,自幼聪慧好学,过目不忘,赵显爱其才,亲自教导,教其读书识字、明辨是非,望其能明事理、有担当,不负此生】看到这里,百官皆是哗然。谁也没有想到,这位传闻中的“第一女相”,竟是宰相赵显的孙女。殿上,雍太祖李容看着天幕中的画面,若有所思地看向赵显,缓缓说道:“赵卿,你倒是藏得深,竟有如此聪慧的孙女。”赵显躬身行礼,沉声说道:“陛下,小儿尚年幼不知定性,想来未来也只是臣一时兴起,教其识几个字,懂一些道理,万万不敢奢求她能有什么大作为。天幕所言,臣亦不知真假。”话虽如此,他眼中的骄傲,却难以掩饰。【但随着年纪学识的增长,赵明兰不再仅仅是临摹字帖、诵读诗书,而是常常与赵显探讨国家大事,提出的见解,往往能切中要害,就连赵显,也常常对她赞不绝口。但每次赵显在夸赞后都会流露出:可惜,你终究是女子,这些治国之策,终究只能是纸上谈兵的态度。这让赵明兰心情很少郁闷,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开口“祖父,为何女子就不能为官?为何女子就不能为朝廷、为百姓出一份力?男子能做到的事情,女子未必不能。”赵显沉默许久后回复“兰儿,现实如此,女子为官,无异于天方夜谭,你不必强求。安心待在闺中,将来寻一户好人家,相夫教子,便是女子最好的归宿。”听到这答案,赵明兰没有反驳,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天,她要打破这世俗的桎梏,凭借自己的才华,为百姓做实事,为朝廷尽一份力。】宫殿上百官们的神色各异,心中的想法也各不相同。“狂妄!真是狂妄至极!一个女子,竟然敢妄言为官,敢妄图打破祖宗定下的规矩,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相夫教子才是女子的本分,竟敢痴心妄想入朝为官,为朝廷、为百姓出力,这简直是异想天开!”“赵宰相太过纵容她了,若是早早加以管教,也不会让她生出这样狂妄的念头!”“此女狂妄自大,竟敢妄言打破世俗桎梏,妄图入朝为官,这是对祖宗规矩的亵渎,是对朝廷的不敬!若不加以制止,将来必定会有更多女子效仿她,生出为官之心,到时候,我大雍的朝纲,必定会大乱!应请陛下下旨,严禁女子读书识字,严禁女子窥探朝政,以正风气!”“这个赵明兰,倒是颇有勇气,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敢于挑战世俗的桎梏,这份勇气,着实令人敬佩。”“这个赵明兰说得有道理,男子能做到的事情,女子未必不能,为何女子就不能为官,为朝廷、为百姓出力?或许,我们应该打破世俗的偏见,给女子一个机会。”“好一个‘男子能做到的事情,女子未必不能’!这个赵明兰,倒是有几分骨气,有几分勇气,着实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