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货架,所有都是现装现卖,弄来一口大水缸,小店就算是开张了。
桑里没忘本手,她画了一堆宣传单,她在烈日下发传单,宁修执他们便在店里开直播带货。
街坊邻居都来支持生意,水神版矿泉水的名头渐渐散发开来,生意意外火爆。
“桑里,来五瓶水。”
门外张婶在喊,桑里立刻装了五瓶跑出去递给她:“张婶,你一下子买这么多喝得完吗?”
张婶笑笑,她心情好像不错,说:“能喝,我家那老鬼最近出海,他喝了你的水,都说清甜,之后啊就嚷嚷着在海上也要喝了。”
她和桑里多寒暄了几句,才离开,桑里一直笑,刚送走张婶,门口又来了个小姑娘。
那姑娘看着年龄小,脸上抹了红红的胭脂腮红,花裙子,两条麻花辫细溜溜的。
生意大好,桑里还在高兴中,嘴角没下来过,熟捻地去后头装水:“要多少瓶?”
装了一瓶,迟迟没等到回复,桑里扬了声:“妹妹,你要几瓶呀?”
“那个。”
那姑娘声音怯,头还一直往里探,“昨天那个装水的大哥哥不在吗?”
这里只有她和云莱,桑里一把拉起蹲在大缸旁瞌睡的云莱,“你说这个?”
“不是他。”那姑娘瘪着一张嘴,有点不高兴了,“那个高高瘦瘦……好像是白衣服的那个哥哥。”
桑里立刻明白她说的是谁,轻轻勾起嘴角:“他出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对方欲言又止,最后说:“算了,那我下次来吧。”
她说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人好奇怪。”桑里说。
云莱被她一拽,这会已经清醒不少,揉揉眼,“她呀,她经常来买水的,常客。”
桑里回忆了一下,说:“我怎么没有印象?”
云莱说:“她只有在宁修执看店的时候来。”
那好说了,桑里和他是轮班看店,一人一天。
桑里点点头后,还有点愣:“她找他有事吗?”
云莱摊开手摇摇头,又想到什么,一脸坏笑:“你想知道?”
桑里:“你有办法?”
“来来,你过来。”云莱神神秘秘的,朝她勾勾手,等桑里走上去,在她耳边细细碎语。
见桑里慢慢勾起嘴角,邀功似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桑里轻轻锤了他一拳,没白看错人:“不错啊,就这么办。”
街头的电线上总站着几排鸟儿,小孩子欢喜,大人却发愁。
秋天要来,地里的庄稼要收,中秋将近。
宁修执上店里这天,人们开始收庄稼,收割机在耳边嗡嗡嗡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