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娘子送完菜就去了后厨,这小饭馆是她和她男人经营的。
另请了个伙计,铺子里就三人。
因为味道好,所以生意一直不错。
钱娘子的夫君问:“怎么样?”
“先吃了肉菜,青菜还没怎么吃,没说话。”
男人道:“也不知味道什么样,好不好吃。闻着挺香的,不然咱们加菜单上……”
钱娘子瞪了男人一眼,“不成。”
钱娘子觉得徐樱是来踢馆的,要不怎么看菜单不满意,听她报菜名也不满意。
还给菜谱让他们做,不就是想看看两边手艺差在哪儿。
她道:“你信不信今儿加上,明儿就传出咱们偷学别人方子的话来!”
开了这么多年馆子,钱娘子在乎名声。
切磋手艺行,别的不行。
男人连连点头,“我晓得我晓得,这我还能不晓得嘛。”
钱娘子希望这人吃完就走,可别再来了。
徐樱吃完第二碗饭时天已经黑了,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放下钱离开。
今天算是吃好了。
前几日顶多算是吃饱,一会儿她先去绣巷,就顺路给清霜买了两个肉馅儿包子。
付了钱刚要走,迎面俩醉汉把徐樱拦住。
“娘子别急着走呀,大晚上还戴什么帷帽,跟我们兄弟乐呵乐呵去。”
馒头铺子老板出声道:“干什么呢,喝点酒撒疯,滚滚滚!”
调戏女子处流刑,这俩人就是喝了酒,脑子清醒可没这么大胆子。
醉汉眯着眼笑,徐樱一阵恶心,她心里盘算着往后跑,二人却一左一右把她堵住。
老板过来了,徐樱刚要开口,却听见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弥陀佛,施主,佛曰慎勿视女色,亦莫共言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你连自己最根本的欲望都管不住,与禽兽何异呢?”
醉汉瞪了眼圆通,“死秃驴,要你们多管闲事,哪里凉快哪儿待着去!”
圆通圆善并没有因为这人言语冒犯而动怒:“阿弥陀佛,对施主来说,我们这是劝你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对这位女施主来说是拔刀相助,怎么算是闲事呢。”
圆善道:“二位还是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不滚是吧。”俩人醉醺醺的,一步三晃,撸起袖子要动手。
圆通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小臂,“既然道理讲不通,那贫僧也略懂一点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