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樱先回客舍,把门外的桶拎回去。等了一会儿,圆通圆善把她留下的东西送了回来。
东西先放着,不急着收拾。徐樱先在桌上铺了张荷叶,开始数钱。
昨儿一天,今天半天,还得加上前天的一个晚上,可不能算今天赚的。
站了一天徐樱腿有些酸,她干脆坐下来数。
一文,两文……
一时间,屋里就剩下铜板碰撞的声音。
数完一吊,徐樱找绳子串起来,她有点紧张,期间还数错了一次。
“这是两吊钱。”徐樱把钱挨着放好,又看荷叶剩的铜板,还不少呢,她现在已经回本了。
徐樱心里轻快多了,这回又数了一吊零三百二十七文。
三吊钱是三千文,三千三百二十七文,买东西花了一千六百多文,请人花了一百二十文,再有别的乱七八糟花销,利润不到五成,那也有四成多了。
四成多,也是因为今儿切了些点心给客人吃,又送出去几块。
不然能赚更多。
徐樱决定就算赚了一千六百文,一吊钱给原身点长明灯。
钱的用处分好,徐樱这才慢慢收拾东西,她晚上得去告诉净仪一声,明儿还要过来。
至于下午,徐樱要找家饭馆。
她想吃肉了。
在寺里不能吃,出去总能吃的。徐樱从侯府出来时行李里有帷帽,以后出门都戴上为好。
中午饭徐樱没吃,把东西收拾好,她荷包带上锁好门窗从寺里出去。
赚了钱,徐樱的心境都不一样。
以前只往寺里卖,她几乎垄断了。现在徐樱心里多了几分底气,若是日后被发现赶出来,她也能糊口。
只不过她不常出来,对街上也不熟悉。在外面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去哪家吃好。店面太过富丽堂皇的不行,价钱贵,她钱包承受不住。
一点人没有的也不行,味道肯定不好。
在汴河大街转悠着,没吃上饭,反倒把要用的东西卖了。
送回去一趟,徐樱又出来,最后站在一个店面看着有些旧,也不太大的饭馆前。
这个时辰这家还有两个客人,味道应该不差。
门口招旗写了个饭字,一只橘猫团成一团躺在地上,街上的巷子徐樱没敢去,怕遇上黑店。
她走进去,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的婶子从大堂到后院的帘子出来。
徐樱问:“还做生意吗?”
钱娘子道:“做,你随便找个位置坐,空的都能做。”
徐樱没挨着那桌客人,选了个靠窗靠门的位置,她摘下帷帽问:“有菜单不?”
钱娘子爽利道:“有,我给你拿去。”
等拿过来,徐樱扫了一遍,发现这上面有很多字她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