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这个人倔,可以输,但嘴上一定要硬:「知道啊,成年人了,都是玩玩嘛!」
「玩?」
顾眠深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提高了声量:「你拿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去玩?」
周围人都在看我们,我心虚地碰了碰顾眠深的手背。
这是我们的小动作,从前我惹他生气,这么做就代表示弱。
「你未婚妻在看你呢。」
顾眠深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戚然地嗤笑两声,一言不发地走了,临走前递给我一张黑卡。
我没敢要,转手扔在了河里,因为姜旭年在看。
我不知道,顾眠深也看见了。
这是我第一次不要他给我的东西。
3
回去的路上我很沉默,因为我和姜旭年待一起久了。就算他用我来缅怀他的白月光,我也不免生出点儿依赖的情绪。
人都害怕被抛弃,尤其是我。
顾眠深不要我了,如果姜旭年哪天也将我随手一丢,那我要怎么办呢?
所以到公寓时,我难得连名带姓很严肃地问了姜旭年:「你会丢下我吗?」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无辜、太悲切,使得他整个人都放软了姿态。
但是他犹豫了,他躲避了我的视线,尽管下一秒我们就四目相对。
「不会。」
我仍选择相信他,猫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
姜旭年抚摸着我的发,有些心不在焉。
我开始频繁地碰见顾眠深,他好像是我的亲哥哥,苦口婆心地劝我离开姜旭年这个滥情的渣男。
事实上,在南馨去世之前,姜旭年是个深情且长情的人。
但现在,他游走在各路交际花之间如鱼得水,像个旋转不停的陀螺。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拿下那个价值不菲的包包,顾眠深就亲手把它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坐在沙发上,他弯着腰,神情冷淡。只是触碰我的指尖滚烫,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距离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默默地往旁边挪了点儿,顾眠深并不意外,只是眼神更加晦测莫深。他站直了身子,温声地喊我的名:「茹茹。」
「嗯。」
我回应了他,顾眠深浅浅地笑了下:「我要结婚了。」
我不知道顾眠深为什么突然冒出这句话,他要结婚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而且婚期将近。我和他只当过几年的兄妹,按理来说我是用不着出份子钱的。可顾眠深从不说没用的话,所以我觉得这是种试探,可惜我没有与他周旋的热情。
「恭喜啊,祝你和嫂子白头偕老。」
周围的气温猛然降到了冰点,柜姐几乎是战战兢兢地把包装好的包包递给我。
我略过顾眠深深邃的眼眸,径直向外走去。
「温茹,你还记得我说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脚步一顿,觉得阔别几年不见,顾眠深变得幼稚了。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顾眠深抿着唇,干涩地说:「给得了。」
我挨了林佳意一巴掌,是姜旭年让我去的。
他是个十足的商人,不会为了我得罪他的合作伙伴,他未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