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要是一只猫,说不定姿色并不在她之下。
等欣赏完俊男孩,花音又开始喵喵喵和他讲刚才那些人说的话,格外突出了一下长藤太太夸他的那几句。
在越前听起来,就是她趴着一直喵喵叫,语调还很丰富,不禁低头看了看她,对上她蓝色玻璃珠一样的眼睛,猫喵的更起劲了。
但是今天下午她刚吃了零食,越前不是无脑溺爱猫咪之人,为了避免积食不打算晚饭前再喂她什么。
于是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权当安抚她的贪吃。
要是花音知道真相,估计又要气的咬人。
人对毛茸茸总是难免产生亲近之情,虽然越前在这方面看起来比别人自制力更强一点似的,但是每次注意力在别的地方又抱着她的时候,会无意识低头用下巴蹭蹭她。
花音一开始对这个触感非常陌生,第一次被蹭的时候整只猫都不好了,唰的一下跑出去缓了好一会儿,但是也说不清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现在时间久了次数多了才逐渐习惯,再次被蹭,花音转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下巴。
突然被舔,越前动作一顿,看了看她,思考了几秒还是说道:“晚饭再吃吧。”
花音:?
邻里之间没有什么秘密,伦子最终还是听说了那天的伤人风波。
等她回来问的时候,越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十分平铺直叙地叙述了一遍。
“怪不得,”伦子回想,怪不得加川太太看起来挺生气的,“龙马,你也挺不客气的。”
她这么评价了一句,但是听不出批判的意思。
“要证据倒也没什么,怎么突然来一句嘲讽人家会偷东西。”
“随口一说。”越前无所谓道。
一开始是觉得花音被冤枉了感到无语,后来发现没被冤枉,那肯定是受欺负了,事情变得更严重,他自然也没什么好语气。
“要是调到监控了你打算怎么办?”伦子又问,“不过花酱不像是会无缘无故伤人。”
越前也挺可惜没看到监控,他还挺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虽然看到太郎那个小鬼头,总是让她有点不爽,但是马上更让她无语的事情出现了。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邻居,知道越前家养了两只猫,要出远门之前就寄养了一下他家的猫,拜托他们照顾一阵子,说是半个月之后回来。
是一只比她体型小一些的金渐层,长得很可爱,一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种疑似家里生三胎的感觉让花音一时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
此时此刻她真的要承认了,是她小看卡鲁宾了。
她刚来的时候,因为浑身受伤,又是只幼猫,全家人都很关照她,后来更是因为性格比较亲人,和家里人亲密接触的时间也比卡鲁宾多一些,尤其是和越前,几乎快要形影不离了。
但是作为长兄的卡鲁宾从来没有任何怨怼之情,对她的出现展露出无限的包容,每次到了吃饭时间还会跑出去冲着她喵喵叫提醒她。
想到这里,花音后知后觉感动得都快哭了。
她以前竟然还悄悄嫌弃卡鲁宾笨,她真不是一只好猫咪,花音羞愧地反思。
现在情景再现,以前她收到的关注被移给了另一只猫,这种落差让她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她也太坏太双标了吧,花音持续羞愧,她已经长大了,竟然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可能是另类恃宠而骄吧。
花音决定调整心态,学习长兄的豁达。
但是这天放学,花音看到那只叫阳酱的金渐层喵喵喵地蹭到越前腿边,这场景看起来太熟悉了,花音自己就经常这样做。
而且重点是下一秒这个叫越前龙马的男的就蹲下摸了摸她,眼神看起来竟然还很!温!柔!
不排除她自己脑补过度的原因,但是花音一瞬间气得要命,于是对越前的袖口进行撕咬,在越前看过来的时候又瞬间噔噔噔转身跑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