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的想:我在侥幸中偷偷参得了大乘佛法,财富、美女、名望,已经统统于我如浮云。
我心满意足的斜卧于沙发,拿起最爱的世说新语,读到“醉,便眠其妇侧,终无他意”,不禁心向往之,那种美好,我也曾有过,但已被浊气冲散,现在早已恶浊缠身。
正好今天我一人到此,也正好今日我百事无心,合该我今日修身养性。于是我一反日常迷乱,反倒清清静静,早早的就躺床上睡去了。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见到了小师妹,她站在距离我很远的地方,一直在朝着我这边说些什么,仿佛是朝我说的,但我听得朦朦胧胧,完全不明所以。
师妹,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
我们早已经无话可说了啊。
我们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自从我们互删好友,已经一年多时间不曾联系了,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拥有同一个世界了。
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我很想知道,可是我又听不到,我很着急。
我向师妹跑去,结果一个趔趄,我陡然醒来。黄粱一梦。
我看了下时间,才刚晚上十点多。这多此一举的一小觉,怕是失眠的前兆。不过我现在还顾不上考虑失眠的问题。
每一次梦见她,我都会十分想念她,每一次梦见她,我都有想去找她的冲动。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她是否还能记得我。
我与她,从前如此要好,现在却不相往来,每次想到这里都是一阵惆怅。
正伤情处,听隔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一阵轻声的呻吟。
我暗笑一声,想:终究还是要开始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正值当打之年的勇猛年轻人。
真正的年轻人,从来不管什么良辰美景,只要春宵一刻,舍此,绝无他求!
这种身在隔壁的感觉,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进入小哥身体的往事,不由得痴痴笑了起来。
我想,如今身在异乡,大家都是陌生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牵绊。
纵使我在隔壁探听,也只是稍稍有些新鲜感,并不会特别刺激。
对面的呼吸声逐渐急促,呻吟声也高昂起来。搞得心里发痒,本来想清净一晚的我,心思又有些摇动,拿起手机,掂量要不要搞点事情。
正当我盘算的时候,听到隔壁的两人开始交谈了。
咦?他俩居然说的方言,而这方言,我还能听懂,或恐是同乡吧。
等会儿,这女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是谁的声音来着,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起来,我这记性啊。
远在他乡的时候,有个故人在身边总是好的,哪怕是在隔壁。
等等,说起故人,这不是师妹的声音吗?我心下突然升起一种无明业火。仔细再听,越发觉得像师妹。
我双手颤抖的在手机找一个早已封尘的号码,苏语!
打字:年余未见,最近可好?
短信发送。
只听隔壁“叮!”的一声,男人道,是谁?
我已经不关心,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了?
我已经认定那人就是苏语,我的师妹!
突然之间,我被一种巨大的悲怆包围。
难怪我刚才梦见了她在跟我说话,原来确实有她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而我的肌体还对她的声音有记忆,绕过我的大脑想去迎接她,我曾经如此钟爱的师妹。
而在我醒来后,反而没有迅速判断出她是师妹,是因为,我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此时,师妹应该和一个师弟在一起。
而现在隔壁的男人的声音,显然不是师弟的。
于是,有意无意间,我把这种可能性排除了。
我不想承认我的师妹会做出这种不好的事来。
但是,不承认也没有用了,她,确实在和一个其他男人在……
啊,啪啪声已经传来,女声的呻吟,柔细、克制、令人爱怜,一如她本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在做爱时的呻吟,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