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你表达吧,我洗耳恭听。
我说,我要做一个一直守护你的人,不管以任何身份,也不管你愿不愿意。
小哥好像很高兴,说,那你用什么守护我啊?
我说,我没有钱,也不一定总有时间,我只能用非常次要的心,用心来守护。
小哥说,那才不是退而求其次,那是至高无上才对。
不过在感情上,你太过慷慨了,你会受伤的!
我,笑而不语,心想,有你这句,已遍胜人间俗物。
小哥问道,期限?
我说,像你说的,至死方休。
小哥露出一个李半斤头像里的得意笑容,说,这还差不多。我改天去探探他口风,然后我就来娶你。
我用指尖压着她的鼻子说,你嫁,我娶,不要瞎说!
小哥说,不行,就得是我娶你。
哈哈,真是无理取闹啊!
那一晚,我很开心,甚至开心都渗透到了梦里,我梦回小时候,对待这个世界心态坦然。
因为,好像只要我有了小哥,我就不再缺少什么了,或者说,只要我有了小哥,即便缺少什么,也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但是我想不到的是,那竟是我最后的快乐了。
从第二天开始,从小哥出去打了电话开始,小哥就换了个人一样。
从那时起,我们再次形同陌路。好友也删了,公司遇到她时她总黑着脸。我很难受,好几天都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屡次想找她问清楚。
但每次想去找她,又总是制止自己。我知道小哥是个刚强的人,这样做必有其不得已的缘故。
我去找也不过是多此一举。小哥这么做应非本意,下了这么大决心与我决裂,我要体量其中苦楚,不应该再去揭其痛处。
于是我一连几周都过得茫茫荡荡,像掉了魂一样,面色苍白、目光呆滞。
领导看我状态不佳,让我去杭州出差,也没交代什么事情,其实就是让去散心。
开始我执意不去,因为深陷一种痛里无法自拔。
两个月过去后,心境才渐渐好转。开始心疼当时领导许诺的假期。
好说歹说,才又争取了下来。
收拾行囊,出发,身为远行,心为遗忘。
秋风乍起的周末,洗完澡已经感到了一丝凉意了。我关了灯,站在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
我想,自从与小哥形同陌路,我的心就越来越空洞,越来越没有灵魂了。
我一直不知道何以至此?
小哥为何会“不辞而别”?
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我也懒得去想,一碰就会痛。
深秋,我出发了,去杭州出差,夜宿西湖边上。
一个为工作劳碌不堪,为生计营营役役的人,能悠闲的出现在西湖边上,一定是一种幸运。
尤其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将脑袋放空,将感官放大到最大,仔细感受,好像能听到风吹湖面的丝丝轻语,令人陶醉。
我不在想起工作,也努力遗忘小哥。
晚上回到住处,感到一种难得的惬意,不被工作捆绑束缚纠缠的一天,竟然如此受用。
自从小哥与我不相往来,我的欲望越来越少,几乎都快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