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看着好笑:“你们两个从小就这样?”
赵峥答:“他从小欠收拾。”
周砚川靠回椅背:“他从小就嘴硬。”
“那你们俩谁打架更厉害?”她来了兴趣。
两人同时说:“我。”
包间又是一阵笑。
饭局后半段,几个女孩也到了。其中一位姓冯,和周砚川显然很熟,进门便自然地把手搭在他椅背上:“砚川,好久不见。”
周砚川侧开一点,让那只手落空,随后才介绍:“林桃,我女朋友。”
冯妍眼神微变,笑容仍在:“听说了。林小姐真漂亮。”
“谢谢,你也很漂亮。”林桃真诚回应。
她没有从一句客套里推演敌意,也不打算翻周砚川过去的账。
可冯妍落座后讲起他们几年前去北欧滑雪,话里话外都是熟稔。
林桃安静听着,仍会笑,只是握果汁杯的手指稍微收紧。
周砚川很快察觉。他没有粗暴打断冯妍,而是把剥好的虾放进林桃碗里,低声问:“累不累?”
“还好。”
“想走就告诉我。”
林桃看他一眼,胸口那点说不清的涩意散了些。她并不需要他抹掉过去,只需要他在现在给出清楚的边界。
赵峥坐在另一侧,将这一切看得分明。
后来有人提议去楼下打牌,林桃不会,坐在周砚川旁边看。
她起初还精神,过了十一点,眼皮渐渐发沉。
周砚川出牌时,她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靠在他肩上睡着。
男人的动作立刻慢下来。
“周少,打个牌还要抱着?”有人笑。
周砚川把外套盖到她腿上,手臂绕过她腰,让她靠得舒服些:“羡慕就自己找。”
林桃睡得不算熟,听见笑声,迷迷糊糊睁眼:“结束了吗?”
“快了。”他低头吻她发顶,“再睡一会儿。”
赵峥手里捏着一张牌,很久没有落下。
他第一次见林桃时,只觉得她漂亮得过分,后来一次次看她射击、拉弓、笑着同教练争论动作,他才开始真正注意她。
可直到今晚,看见她毫无防备地蜷在周砚川怀里,他才意识到那点注意早已越过了朋友女友该有的边界。
牌局散场,周砚川一手拿林桃的包,一手扶她起来。
她困得站不稳,额头抵在他胸口,小声抱怨:“以后要早点放我回去,我的生物钟拒绝高干子弟夜生活。”
周砚川笑得肩膀发颤:“行,听你的。”
赵峥走过来拿车钥匙:“你喝酒了,我送你们”
“让司机送。”
“司机去送赵启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