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跑进去就行。”
“伤员没有拒绝权。”
“你刚才还说追我,现在就剥夺权利啦?”
周砚川顿了顿,把外套收回来撑在她头顶:“那我送你到门口,授权吗?”
林桃看他一眼,周砚川前额的发丝有点长,在她眼前晃了晃。半晌,她点头。
两人在同一件外套下穿过雨幕。周砚川大半肩膀露在外面,林桃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心跳没来由快了一点。
宿舍楼前,她接过外套:“你怎么办?”
“车里还有伞。”
“嗯,今天谢谢了。”
“就一句谢谢啊?”
林桃想了想,朝他弯起眼睛:“周先生,你的立项申请进入初审了。”
她说完便抱着外套跑进门厅。
周砚川站在雨里,看着那道身影消失,低头笑了很久。
回到宿舍,林桃才发现他的外套还在怀里。
深色骑行外套很大,披在她身上几乎盖到大腿,内里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陈佳凑过来:“男香,高级货。赛道艳遇?”
“待审核项目。”
“脸怎么样?”
“挺好。”
“身材?”
林桃想起骑行服下宽阔肩背,低头整理外套:“也挺好。”
“心动没有?”
她动作停了停:“有一点。”
回答坦荡得让三个舍友一起起哄。林桃抱着外套躲进洗手间,关门后却靠着门板笑了一会儿。
周砚川的消息适时跳出来:运输单发你了。膝盖疼不疼?
她回复:一点点。外套忘记还你了。
周砚川:故意留的。
林桃:为什么?
周砚川:给下次见面制造合理理由,不算刻意偶遇。
她想起自己的警告,没忍住笑。
第二天,林桃将外套送去干洗。店员小心询问面料护理,她才知道一件外套的价格足够买半套实验设备。
她拍照问周砚川:弄坏了怎么办?
周砚川:赔我一个女朋友。
林桃盯着屏幕,耳尖慢慢发热。她回了一只把门关上的小兔子,决定晾他十分钟。
不到三分钟,她又主动问:你明晚有空吗?请你吃饭,还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