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有意思的事呢通常比较费钱费心费力”
“这些我都不缺。”
“那你缺什么?”
“缺你的联系方式。”
他答得太顺,林桃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周先生,你平时追人都这么节省流程?”
“对别人不一定。”
“那我有什么特别?”
周砚川稍稍靠近。他身上有淡淡木质香,混着机油和阳光晒过皮革的味道。距离停在不会冒犯的位置,压迫感却仍然鲜明。
“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他垂眸看她,声音压低,喉结微微动了动,“这姑娘要是笑着亲人,会是什么样儿的。”
林桃耳根瞬间发热。
她谈过恋爱,也听过情话,却很少遇到这样直白又坦荡的人。
“想象力不错,”她努力镇定,“建议投稿科学杂志。”
“林博士不给我一个实践机会吗?”
“科研呢一般讲究先立项。”
“那申请表在哪?”
“本项目暂不开放。”
她轻声笑了笑,刚好维修师傅叫她取车。
林桃起身太快,膝盖撞到看台边缘,疼得倒吸一口气。
周砚川伸手扶住她手臂,眉头皱起:“撞哪了?”
“没事儿没事儿。”
“我看看。”
“周砚川,”她按住裙裤边缘,警惕地看他,“我们还没熟到可以检查膝盖。”
他停住,随即笑了:“行,等熟了再看。”
林桃被他这句话弄得无言,转身去取车。
赛道活动结束时,天忽然下雨。
雨点砸在棚顶,来得又急又密。林桃不打算冒险骑回去,正联系拖车,周砚川已经安排运输车把几辆机车统一送回市区。
“我自己的车自己安排。”她说。
“都装上了。”
“费用我转你。”
“你是不是做什么都要算这么清楚?”
林桃看着外面的雨:“不熟的时候算清楚,对双方都好。”
周砚川没有因她的拒绝而不耐烦。他报了费用,等她转完,才晃了晃手机:“现在能加联系方式了吗?方便发运输单。”
这个理由实在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