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近了我。
我做贼心虚,顿时切换了悄悄话模式:“干什么突然这样。”
“你说的边界感,我不懂。”禾绿歪歪脑袋,眼睛里带着讨巧的天真,像无辜的绵羊,也像邪恶的山羊,“我觉得那些都是亲人间的普通互动,但是对你来说好像是越界,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明确一下条款。”
条款都来了。
当然,是我说要和她分得清楚一点。
察觉到我的犹豫,禾绿追问道:“要不要?”
“……这种东西怎么列得出来啊。”我说。
“嗯,我也觉得,但是你要列的话我也可以配合的,或者别的办法也行,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也不懂,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闭上眼睛,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所以只能一刀切,和你见不到面就不会纠结了,懂了吗?”
“那你可以不回来住的。”
“我是担心你……”
“对别人可以找这种借口,对我就算了吧。”
我哑口无言。
禾绿带着我的手,向上攀爬着承载她灵魂的土地,时而柔软,时而是相对硬的肌肉,时而是坚硬的骨头。
只有一点稳定不变,她的体温比我低一些,摸上去总是冷的。
“这里,奇怪吗?”
她停在了肋骨附近。
即便经过深度思考也得不出答案。
感觉本来就是该这样的,我与禾绿肌肤相亲时,就像在做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再熟悉不过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她扣着我的手,拢住了自己的胸,还捏一捏。
“这样呢?”
我别过脑袋。
她又凑近了一些,抢夺着我用以顺畅呼吸的空气。
她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那这样碰你,可以吗?”
那只手探入上衣下摆,因为温度差,凉得我颤抖着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