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滞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拐了个大弯问:“那今晚能帮我挤奶吗?”
上次做这个还是上次。
我有点无语:“你是把这个当破冰工具啊?”
“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禾绿耸耸肩说,她有时候真的很无赖,“不行吗?”
我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回话,陈阿姨便走了出来,禾绿立刻变了个笑眯眯的表情迎上去。
她似乎有种营业模式,会在人前摆出亲切温和暖洋洋的样子。
我们确实没聊完。
所以我还是答应了排乳。
只不过这一次,禾绿没有穿上衣。
她肚子上的疤痕暴露出来,那道疤其实很细,横在小腹,与胯骨齐平,有些弯曲,比边上的皮肤红一些。
她的状况大概比网上可怕的妊娠纹图片好很多,仔细看才能看见有几道泛白的条纹,像膝盖上的生长纹。
这能说明恢复得比较好,她在产后得到了妥善呵护吗?
“要摸一下吗?”禾绿发现了我的视线,拉起我的手。
一时间也忘了要聊事情,我问她:“那个时候痛不痛?”
“痛的话,麻醉医生要失业了。”禾绿开着无厘头的玩笑。
“……我不是说术中痛。”
“哎呀,肯定是会有点,但也还好,护理得不算很失败。”
我的指尖触碰到疤痕,凸起的触感令人联想到山脉。
大地也是这样,碰撞、挤压,裂开后又缝补自己,那些褶皱意味着新生。
“唉,我肯定不敢往自己的肚子里放个人。”我感慨着。
“但那是要继承我的财产、姓氏、线粒体和爱的人,所以值得。”禾绿有些臭屁地说,她有种能把书面化的句子念得很通顺的天赋,“你有意向的话也可以把你的财产和爱加进去。至于血缘关系,本来就有。”
“干嘛说得好像是我的小孩一样……”
“就是有啊,其实她的头发软软的,妈妈都说是像你。”
“所以那时候妈妈陪你了吗?”
“嗯,要有家属的嘛。”
真的感觉被孤立了!
我别扭地收回手,却被禾绿阻止。她将我的手掌整个按在了三角区上方。
“姐,你觉得这样摸我,会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