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下被生生破开、痛得浑身脱力战栗的单薄身躯,大手剧烈发颤着覆上她后颈处那对软软耷拉的黑色软耳,指腹极轻极缓地揉按着微凉的软骨,嗓音哑得几乎不成形状:“我不动……澈宁,我不动……缓一缓……把气吐出来……”
他在害怕。这个敢拎着撬棍闯地库的硬汉少年,此刻竟因为害怕彻底毁掉自己的兄弟,硬生生把暴涨的兽欲死死钉在原地。
林澈宁齿间尝到了周骁航肩头鲜血的铁锈温热。
她伏在他被咬破流血的肩头,下身被生生撑开的撕裂钝痛,在少年灼热暴躁的体温包裹下,竟在肌理深处一寸寸融化成了一股灭顶的酸麻。
所有的挣扎与遮羞布在此刻被彻底冲刷殆尽。
十八年身为男生的过往,像一块被烈火融化的碎冰,在这具彻底被深海药水改写的妖娆肉体里烟消云散。
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胸前被汗水浸透、挺拔丰满的雪白双乳,能感受到身后那条沉重敏感、连着周身神经的巨大尾鳍,更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体内那处狭窄极乐的腔道正贪婪地咬着少年的硬物,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滑液正失控地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决堤奔流。
她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在泥泞里死撑的单薄少年了。
这个世界上最凶猛、最耀眼的男生,此时此刻正把所有滚烫的情欲与性命攸关的软肋,毫无保留地压在她温软的怀抱里。
心底最深处的防线彻底松弛塌陷下来,化作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娇柔与沉沦。
林澈宁齿间的力道一点点松开了,细白的牙齿软软蹭过少年肩头的伤口,舌尖无意识地舔舐过那缕带血的汗珠。
她没有像小动物那样娇怯地把尾巴缠上来。
那条长达八十五公分的沉重肉尾,在极度的胀痛与快意冲击下,沉甸甸地从大理石窗台边缘滑落垂挂下去,尾叶悬在半空,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无力地发颤。
她伸出发抖的双臂,十指深深陷进周骁航麦色结实的后背肌肉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发白的抓痕。
她仰起沾满生理泪水的清澈眼眸,颊侧雪白的眼斑泛透深桃红,短圆微凸的黑唇蹭过周骁航滚烫的耳廓,软糯带泣的嗓音甜腻得近乎娇憨:
“……周骁航,别再把我当兄弟了。”
“……插都插进来了……你发什么抖……”
少年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彻底粉碎瓦解。
他浑身暴凸的青筋跳动得几乎要炸开。
深处那层叠紧致的软肉在感知到异物的庞大后,水生腺体疯了似地分泌出大股大股滚烫丰沛的黏稠体液。
那些滑液顺着结合的缝隙肆意漫溢,将粗长坚硬的柱身浸润得滑软无阻。
圆钝硕大的龟头刚往深处破开一寸,四周高热的嫩肉就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向内蠕动吮吸,冠状沟被层层紧密的滑肉死死咬住,带来一种几乎要把男人的皮肉硬生生吸化融解的灭顶快意。
林澈宁伏在他被咬破流血的肩头,大口大口抽着冷气,短圆微凸的唇肉轻颤,锁骨凹陷处的微小喷孔喷吐出一缕缕带着微甜水汽的白雾,带着哭腔哼唧了一声:“……全……全顶进来了……”
周骁航扣在她腰侧的大手发狠收紧,指节陷进白腻发软的皮肉里,声音低沉沙哑得像生铁刮擦:“还疼么?”
“胀……麻得动不了……”
周骁航眼底翻滚的暗火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他试探着将腰身向后缓缓抽离半截,粗长的柱身拉扯出大片透明拉丝的黏液;紧接着,少年精瘦结实的腰腹猛然下沉,带着千钧的重量,毫无保留地沉沉捣回了最深处!
“唔……哈啊……”
一声细碎黏软的低吟被生生撞碎在唇缝里。
仅仅是这一记深捣,内壁数以万计敏感至极的水生神经便在暴烈的摩擦中彻底引爆。
四周滚烫湿软的肉褶层层叠叠堆裹上来,每一次推进,都像捅进了一块温水浸透的熟熟脂膏,毫无阻力,却被四周惊人的负压死死绞箍碾弄。
周骁航不再停顿。
他单臂伸下去,结实的小臂自下而上稳稳托起林澈宁那条重如实铁的黑白巨尾,直接将沉重的肉尾架在了自己发烫的腰胯侧面!
失去了重力下坠的撕扯,林澈宁整个人被摆布成了彻底敞开的姿态。
周骁航双手卡死她深凹的细腰,窄腰开始大开大合、凶悍狠戾地抽送顶弄起来!
“啪、啪、啪……”
少年的力道越来越沉,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碎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紧缩的子宫颈口,囊袋凶狠拍击在林澈宁雪白无毛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片清脆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细密黏稠的白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