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翻滚的狂暴暗火与撕心裂肺的心疼在胸膛里疯狂绞杀,背德的罪恶感像毒藤般死死勒紧咽喉。
但看着林澈宁眼角滚落的大颗泪珠,看着她微凸短圆的纯黑唇线无助张合、吐出滚烫的水汽白雾,周骁航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成岩浆。
他想占有她。不是出于同情,不是出于安慰,而是作为一个男人,渴望将眼前这个被彻底夺去原本人生的娇软同桌,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填满。
周骁航长臂一捞,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靠窗那座凸出两尺多宽的大理石厚窗台上。
窗台上铺着一张积了厚灰的长条旧海绵垫。
林澈宁光裸雪白的后背与浑圆的臀肉刚陷进发黄的海绵垫里,外头夜风吹过生锈的窗框,发出一阵发涩的细哨。
楼下很远处,隐隐传来杂工砸开铁管的沉闷当啷声,偶尔有一束晃动的手电光柱从远处地面的枯林间掠过。
极度的危险与背德感让林澈宁浑身发紧。
周骁航分开双腿挤进了她的两膝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大理石石板上,整个人覆了下来。
少年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那一截粗硬暴胀的紫红阳物弹了出来,青筋凸起,硕大圆钝的顶端直直顶在林澈宁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然而,真正的破处远没有想象中顺畅。
林澈宁的皮肉太滑了。
水生化的体表排斥一切水分,下半身淌出来的丰沛滑液又多得惊人,周骁航沉下腰腹往前一顶,坚硬的前端便哧溜一声贴着湿软的肉唇边缘滑脱开来,重重戳在了一旁的深黑尾根上。
“唔……!”林澈宁抽了口冷气。
周骁航整个人僵在石板上,额头上滚烫的大汗砸在林澈宁锁骨窝里,耳根烧得通红,下颌线绷紧,狼狈得像个第一次上战场的毛头小子。
林澈宁看着他近在咫尺、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的慌乱模样,心底的恐惧忽然被一股巨大的酸软冲散了。
她眼角挂着泪痕,大而清澈的眼眸泛着水光,两只未蜕化的细软手指伸了下去,指尖带着体温,握住了那根滚烫发硬的柱身。
掌心全是滑液。
林澈宁喘着细碎的气音,小手轻轻拢着那截硬物,自下而上细细抹匀,随后引着那枚发烫跳动的顶端,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道正微微抽搐张合的湿软浅口。
“……周骁航,你慢点进。”
林澈宁仰起细颈,双手环住了少年的脖颈,黑发深处的黑色软耳贴紧了头骨,声音软糯发颤:“我怕疼……”
周骁航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湿发,粗沉的热气全喷在她耳侧:“别咬舌头……澈宁,吸气。”
少年腰腹下压,带着一股生涩而决绝的力道,将坚硬圆钝的前端推向了那处紧窄至极的门径。
“噗嗤——!”
一声黏稠沉重的水响撕破了死寂。
坚硬的前端撑开了紧闭的肉唇,撕裂了层层叠叠向外推挤的温软内壁,生生贯穿而入。
“啊——!唔!!”
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险些冲出喉咙,在即将穿透窗户的刹那,被林澈宁死死咬在周骁航右侧肩头的皮肉上。
太满了,也太疼了。
那是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处子之躯,哪怕内壁滑腻多津,可窄小得几乎没有半点多余的间隙。
粗硬硕大的物什一寸寸破开紧致的深处,像烧红的铁棒生生插进骨肉里,撕扯开的酸痛与撑爆骨盆的剧烈涨胀让林澈宁眼前瞬间一片惨白。
牙齿发狠地深陷进周骁航结实的肩肉里,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温热的铁锈血腥味。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顺着雪白眼斑滑落,砸在少年发热的胸肌上。
周骁航硬生生受了那一口带血的撕咬,背脊青筋条条暴凸,浑身肌肉硬得像铁,硬生生停在了仅仅没入半截的紧窄深处。
少年的眼眶泛出骇人的血红。
耳边像是有一柄重锤狠狠轰下,炸响昨夜在体育馆地下器材室里自己砸墙痛骂的那句话:“周骁航……你他妈是个畜生……那是男的……那是澈宁……”
道德的绞索在这一秒死死勒紧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