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四节课刚上一半,胃袋里便翻江倒海地痉挛抽搐起来。
那是体内翻天覆地的剧烈重构所带来的极度饥荒,视野泛黑发绿,两腮酸涩得直冒冷水,连黑板上的字都化成了重影。
下课铃一打,她几乎是虚脱着飘进食堂。
她自己掏空了饭卡里所有的钱,在打饭窗口颤抖着端下两个堆得满满当当的铝铁餐盘。
盘子里全是肥厚油润的红烧五花肉和浓汁排骨,浓重的动物油脂香气扑面而来。
她一个人缩在食堂最偏僻靠墙的角落里,两腿紧紧并拢内扣着坐下。
看着那盘泛着浓红油光的熟肉,喉咙深处发出极其明显的吞咽声。
所有的羞耻和体面在饥饿面前轰然粉碎。
她根本顾不上用纸巾去擦油腻的竹筷子,夹起一大块颤巍巍的肥五花肉直接塞进嘴里。
软烂的油脂在发烫的口腔里化开,浓郁的甜香顺着舌肌咽下喉咙。
那一瞬间,骨缝里泛起的酸虚被一股近乎吸毒般的饱腹感生生止住。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把大块酱排骨和吸饱了肉汤的米饭往嘴里扒,两腮鼓囊囊的,短圆的纯黑唇线边缘沾满了晶亮的油脂,嘴角合不拢的缝隙里偶尔拉扯出黏稠的清亮津液。
整整三勺白米饭和半斤浓油赤酱的熟肉,在不到十分钟里被她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精光。
那些浓郁的油脂和高热量并没有变成力气,反倒全化作了滚烫的养料,疯了似地全往胸口涌。
从食堂回教室的一路上,林澈宁便觉得前胸发烫得吓人。
吃下去的浓重动物油脂完全没有化作力气,反倒全成了疯长发酵的养料,皮下的软肉在棉衫底下寸寸充盈胀大。
原本少年扁平的胸肌彻底化成了一团软嫩多津的沉重脂膏,沉甸甸地向下坠扯,每一次呼吸,内衬布料都被撑得越来越紧绷,把原本宽松平整的校服前襟顶出两团明显隆起的浑圆轮廓,稍微快走两步便牵扯得皮肉酸痛不堪。
到了下午第一节体育课,解散去更衣室测八百米的哨音拉响,林澈宁整张脸煞白一片,转身冲进了操场西侧废弃看台下方的更衣室。
“砰”的一声,她反锁上狭窄的木门。
拉开校服拉链低头看去的一瞬,林澈宁浑身的血液倒流到了头顶。
原本低头能一览无余看见裤腰和脚尖的视野,在此刻被胸前猝然凸起的饱满软肉生生截断。
贴身的黑色T恤被两团沉坠发烫的初育嫩乳死死撑紧,下沿向内深陷,压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温软浅沟。
那分量对一个高三男生来说沉重得让人发疯,双手抓上去,掌心被软滑细腻的皮肉填得严严实实,温凉的脂膏从指缝间柔韧地陷下又弹回。
松开手的刹那,两团软肉受着重力向下沉沉一坠,柔韧饱满地颤动了好几下才定稳,把单薄的黑T恤下摆直直向上扯起了一大截。
两枚熟透了的浅粉小核顶在最前面,充血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把布料顶出两颗刺眼的尖点。
更衣室外头,女生们互相催促换紧身运动短袖的声音就在门板外几尺远,走廊里全是说笑声。
如果这样走出去,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件宽大校服底下藏着的沉重乳房。
恐慌像冰冷的绞索勒紧了喉咙。林澈宁眼眶瞬间涌出大颗泪水,颤抖着从书包最底层翻出那根半尺宽、洗得发硬发脆的白布条。
她咬住布条的一端,双手抓住另一端,横过胸骨,死死按在那两团雪白挺拔的软肉正中,开始发狠地缠胸。
粗暴的拉扯瞬间引爆了灭顶的酷刑。
“唔……啊……”
一声破碎娇软的抽咽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林澈宁后背撞在木板上,两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
两团水生水滴乳肉嫩到了极点,皮下全是娇嫩充血的腺体。
粗硬发涩的布条像铁箍一样深深勒进雪白的软肉深处,把饱满的半球粗暴地向两侧推挤碾平。
两颗娇嫩发烫的小硬核被硬生生压在粗糙的经纬线底下,在极度的高压下几乎要被磨破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