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身后男人射空了精囊里的积累后,芙丽妲这才疲惫又愉快地挣脱了弗弗拉奇的钳制。
她若有所思地点着下巴,拉上股间的拉链,什么也没说地就这么摇晃着屁股地离开了,正如她来时那样,只是这一次,从股间一路滴落的白浊已经全都是弗弗拉奇留下的子种,再也没有其他男人的痕迹。
弗弗拉奇也不失望,虽然体内的宝珠非常神奇,但他也不指望只靠这么一次就能击坠这只看上去就不得了的魅魔。
那枚宝珠的力量确实甚至能让魔神发情,但是否能俘虏对手还要种种其他因素配合,否则的话,这枚宝珠的创造者或者前所有者就该是当今的魔帝,而不是莫名其妙的让这个到了自己手中了。
比起担忧这个,还是想办法在死之前多上几个女人吧。
牢房里的铁板床比马厩里的干草还要冷硬,但弗弗拉奇在入狱的第一个晚上却睡得尤为香甜。
在梦中他坐在奢华的黄金王座上,俯瞰着堆满财宝的宫殿,左手抱着衣装撩人的琳,右手抱着表情冷傲的魔帝少女,两位居于魔界顶点的美少女完全不复先前鄙夷自己的模样,反而亲热地贴在他的胸膛上状若宠妾。
他肆意地正面视奸着怀中二人的身体,琳那为暗杀而生的身体纤柔且匀称,纹身般的紧身衣将大小正好的乳球包覆出完美的圆弧,中间还有片大幅的开口暴露出雪滑的乳肉,让他不知觊觎了多久;而魔帝少女则一脸傲然地掀开下摆,无暇的魔神小穴已被甜腻的蜜水濡湿,配合冰冷威严的黄金眼瞳上下夹击,光是看着就令人血脉贲张,下体硬得难以忍受。
似是察觉了他的勃起,琳不动声色地挪移半寸,将屁股压上了他的两腿之间。
这被锻炼得坚实非常的小屁股,在平时无论琳怎么运动都难见明显的摇晃,只有此刻靠压上来才能让人感受到超乎预想的弹性和柔软,只是轻轻一蹭,就让弗弗拉奇感觉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升起。
“哦——哦哦——”
一下,两下,琳有节奏地用屁股推挤着他的股间,春光与红霞弥漫在她精致的面孔上,动作也轻柔得从未有过,这不曾见过的光景让弗弗拉奇不消几个回合就要忍受不住射精的冲动。
他赶忙抓向右手边的银发少女,要在精关决堤前将子种全部注入这个三番两次露着小穴挑衅自己的雌小鬼魔帝的体内,但最终伸手只抓了个空。
他睁开眼,眼前仍是监牢里空荡荡的天花板,两位顶级的美少女都如云烟消失,只有紫发粉瞳的魅魔笑意盈盈地俯视过来。
她脱了鞋,站到铁板床上,抬起右脚轻踏着盗贼股间勃起的阳具,在梦中感受到的奇妙触感,实际是她足技的映射。
“啊啦啊啦,在深渊监牢的第一个晚上就能过得这么自在的囚犯可真是少见呢~”芙丽妲一手轻点嘴唇,一手提着高跟鞋,兴趣盎然地打量着足下一只脚掌都无法完全覆盖的肉棒,“这里也真是出乎意料的精神呢~”
弗弗拉奇瞪了好一会儿的天花板,这才从美梦破碎的失落感中走出。
可恶,差一点就能肏到那个雌小鬼魔帝了。
虽然硬要说他更喜欢丰臀巨乳的美人,但魔神的美貌实在是超出规格,而且都被那样用小穴俯瞰过了,怎么能不把她压在身下教她雄性的厉害?
然而现实中没有体会过的事情在梦中也难以寻求,弗弗拉奇只能一边想象着魔神小穴的滋味一边回到现实……现实倒也不赖,这只魅魔也是个不得了的尤物,比自己上过的女人加起来还要撩人。
于是弗弗拉奇咧嘴一笑,“那典狱长大人又如何呢?一大早来找我这种小卒,工作那么清闲吗?”
“哎呀,毕竟陛下一个月都不见得过来一次,妾身实在是无聊得很啊~”芙丽妲故作悲叹,“本来觉得是个亲近陛下的机会才接的工作,结果变成这样,都让妾身觉得自己要被遗忘了呢。所以在陛下想起我们之前,就让我们一起好好玩玩吧~…………虽然想这么说,但新人君看起来有别的中意对象了?”
弗弗拉奇不急着回话,而是沿着魅魔伸出的右脚再一次打量她的身体。
名为芙丽妲的魅魔有一对修长丰腴的美腿,肉感十足,却一点都没有松散的感觉,而是在临界尺寸上保持着优雅浑圆的形状,相比之下的脚和足踝却相当细小,让人担心怎么支撑得住她那妖冶的身材。
紫粉色的趾甲油透过薄薄一层的黑丝被牢房里的火烛照得分明,沿着足踝和小腿的优美曲线向上看去,黑丝的袜沿带着极尽繁复的蕾丝在大腿上勒出深沟,将连接着极具份量的屁股的本就饱满的腿肉又推挤得更胀了几分,几乎要盖住胯间房门半掩的花园,但小穴更加不甘寂寞,依然牢牢地在男人视野的边缘中刷着存在感。
弗弗拉奇嘿嘿一笑,“怎么会,对美女我可是来者不拒!”
他主动地挺起腰身,肉棒往芙丽妲的脚心蹭去,作为魅魔她显然没少将自己的双足作为性器打磨,经黑丝滤化后的触感尤为撩人,转眼就让弗弗拉奇将方才的春梦抛之脑后,早就做好了射精准备的肉棒尤是毫不客气地将欲望喷涂到了魅魔的足底。
芙丽妲被足下的炽热烫得娇吟一声,她看着自己脚上浓厚非常的黏着液体,再看看盗贼依然硬挺的雄根,会意地将沾满了精液的丝足就这么穿进了高跟鞋中,小小的鞋湾容纳不下这许多的精液,白浊满溢而出脏污了鞋子漂亮的黑色漆面。
芙丽妲故意地将这只脚从男人的上方晃过,两脚分别跨在床的两侧半蹲下身,本就肥满的耻丘因这动作险些要撑爆紧绷的拉链。
芙丽妲维系着这个姿势,用两根手指拉开拉链,被束缚多时的雌穴立即从中跳弹出来,对着盗贼微微张开一条欢迎的口,里面早已湿透了的媚肉并非生涩的浅粉,也非腐旧的漆黑,而是刚好成熟正待品尝的艳红。
但弗弗拉奇却注意到这跟昨天看见的小穴有些不同。
“看起来光溜溜的呢,剃了毛吗?”弗弗拉奇问。
“是呀,妾身偶尔也想找回点年轻的心态嘛~”芙丽妲愉快地答道,“就在今早过来之前,而且还连续地自慰了好几发呢,所以现在小穴里状态正好,就像是新品的处女小穴一样呢~”
“那还真够准备万全,是对昨天心有不甘吗?作为魅魔被区区下级魔族弄到去了?”
“呵呵,妾身早就不是那种气盛的年纪啦,只是想要好好多享受一下罢了~”芙丽妲妩媚地笑道。
虽然屡次调侃自己的年纪,但外貌上并不见一丝衰老的痕迹,皮肤比起大宅温室里的妙龄千金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慵懒的眼神即使从高处俯视也不会给人压迫,反而有种奇妙的天真和好奇令人亲近。
“妾身被尊为魅魔的长老,好像有些过了太久装模作样的生活,偶尔也会羡慕那些年轻的同族什么都不用想,只用遵循本能和命令生活呢。当然,陛下是一位很棒的效忠对象,又强大,又可爱,但她毕竟是女孩子,始终没法满足妾身雌性的那一部分……你明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