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扩散到了胸口,乳房在束身衣下胀得难受,妖冶的喘息也开始变得真心实意。
自己发情了吗?
芙丽妲眨眨眼睛,魅魔并非注定是性爱中的胜者,但凡狩猎便免不了猎人猎物地位互换的风险,她也不止一次地见过年轻的同族不慎沉沦反而变作供他人随意驱使的道具和玩物,只是她的经验和技术都已经太过出色,才会记不清上一次自己面临这样的危险是什么时候。
自己还会有真正发情的时候吗?
芙丽妲不由心跳加速。
讽刺的是越是擅长性爱就越难以从中得到真正的快乐,对雄性的榨取逐渐变成一种例行公事,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享受过了。
有时芙丽妲也会羡慕那些早早沉沦了的同族,漫长但无聊的生命和一瞬的极致欢愉,到底哪一边才是真正的幸福呢?
谁能说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牝犬,就不会比高高在上决定囚犯生死的典狱长更加快乐?
腔膣里因发情变得敏感而笨拙,媚肉为了寻求快感自发地磨蹭肉棒,再也无法使出先前那样纯熟的性技。
巧妙隐藏在皱褶间的G点也因此暴露,芙丽妲一时陷入犹豫,还在想要不要重新想办法将小穴的弱点隐藏起来,就被肉棒重重地顶了上来。
“咕喔?、喔哦?、喔哦哦哦——?”
到底几百年没有被这样粗暴地顶中G点了呢?
早已遗忘了的滋味涌入脑中,直让芙丽妲双膝颤抖,香舌半吐,头脑短暂地陷入空白,而后一道水流就在两腿之间落下。
啊哈,潮吹了?。
魅魔眼带桃花地看着自己双腿间的水滴,时隔许久的无意识潮吹令她感受新奇,难道那位陛下终于找到了有意思的囚犯,能在今天把自己干得欲生欲死吗?
“喂,发什么呆呢,典狱长大人?”
弗弗拉奇居高临下地喝道,然后一把捞起还在恍惚的魅魔。
他将魅魔的双腿背朝自己地分开,手指抓陷进丰腴的腿肉中,让魅魔的屁股高悬在自己的腹前,肉棒短暂地从穴中抽出,带着涂抹涂满的稠密爱液,一点都没有软化的意思。
“哎呀,要在这种姿势下侵犯妾身吗?”
芙丽妲睁大眼睛,先前她故意将自己放到比对手更低的位置,实则能靠稳定支撑地面的双脚牢牢把控主导权,而现在被抱在怀中的姿势,虽然视野抬到了更高的位置,但是双脚碰不到地,翅膀无法张开,连脑袋转过去都看不见性交对象的脸,反而更有被侵犯的感觉,实在是……
——太棒了?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啊?——”
连绵的娇吟和肉体碰撞再一次充斥了空寂的牢房,比上一次更加的响亮和放纵。
弗弗拉奇完全把控着怀中魅魔的身体,任由自己喜好地将她向着自己的雄根按下,竖立插入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正好地命中魅魔的G点,直让后者两眼翻白,香涎横流。
简易的栅栏完全无法阻止他将此地的支配者侵犯得欲生欲死,地位超然的大魅魔反而更像他掌中随意处置的囚犯。
“嗯啊?、嗯呀?、嗯哦?、嗯哦哦哦哦哦??”
弗弗拉奇径直地向着自己的第二次射精冲刺,毫无技巧地在魅魔的腔膣里肆意抽插,短短一会儿就让后者又高潮了两次。
芙丽妲表情迷醉,自发地揉捏着自己的胸部,乳房甩脱了束身衣的控制,随着她的身体一起摇曳不断。
她的大腿几乎被男人掰成一条直线,随着每次肉棒的突入都不由得小腿绷直,潮吹之时尖细的高跟甚至快要扬到了天花板上。
身后的男性将她当做玩具一般套弄,全然无视两者实力与地位的差距,然而越是如此就越让芙丽妲感到兴奋。
子宫里催情的魔力没有随着精液的消化而减退,反而愈加扩散到了全身,被重点进攻的小穴似乎在每次抽插后都会变得更加敏感,连一时没有被碰到的地方都开始因快感而痉挛起来。
腔膣里的肉棒更进一步地膨胀了,身经百战的她当然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但这一次这份前兆带给她的却不是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反而剧烈的心跳里满是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前的危险感,潮吹已经先行一步地从股间抢跑。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高昂的媚叫中,精液第二次地涌入子宫,比上一次更加炽热,连同上一次没有消化完毕的部分一同将子宫撑大。
芙丽妲轻吐热息,神色恍惚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即使身后男人的钳制放松了,也迟迟没有落地的力气。
“哎呀……这下……妾身也要消化不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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