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楠木的牌匾在暖黄色的壁灯下,闪烁著奢华的光泽。
南梔私房菜。
落地窗明净透亮,將屋內的盛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屋內的暖气熏得玻璃上蒙著一层淡淡的水雾。
陈安穿著一尘不染的洁白高级定製主厨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手里拿著一块乾净的白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指尖。
几个平日里在江城財经新闻上才能见到的商界大佬。
此刻正围在陈安身边,满脸堆笑地递著名片。
带头的李总更是双手端著一个空掉的白瓷碗,態度恭敬得像个小学生。
“陈老板,您这手艺,在江城绝对是独一份!”
李总笑得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连连作揖。
“以后我公司的商务宴请,全定在您这里!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给我办个贵宾卡?”
陈安眼底一片平静,连客套的笑容都没有。
他將白棉布叠好放在流理台上,语气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本店没有贵宾卡。吃饭先预约,按规矩排號。”
面对这种毫不留情的拒绝,李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连连点头称是。
在真正绝顶的手艺面前,这些亿万富翁甘愿放下所有的身段。
楚南梔穿著剪裁极简的白色高定西装,踩著高跟鞋走到陈安身边。
她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武夷山肉桂,自然地递到陈安手边。
“累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
楚南梔冷艷的面容上,绽放出令百花黯然失色的温柔笑意。
陈安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楚南梔的手背。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言语。
那种浸透在三餐四季里的默契与从容,构成了一幅刺眼的绝美画卷。
楚南梔站在那里,就是这家店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街对面的垃圾桶旁。
夏晚意看著这一幕,心臟像被绞肉机活生生搅碎。
痛得她无法呼吸,连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烂肉里都没察觉。
半个月前,这个耀眼的男人,还是那个每天穿著旧围裙、在出租屋里等她下班的“废物”。
那时候,陈安熬的每一锅汤,切的每一盘菜,都只属於她一个人。
只要她一皱眉,陈安就会把温度刚好的饭菜端到她嘴边。
可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