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鳄鱼的眼泪。”
桂和高杉异口同声地说。
在他俩锲而不舍的追问下,我有些羞耻地说出了关于最近躲着他们又被银时逮住及时止损的全过程。
期间,银时一直站在我身后,并且全程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羡慕吗?矮子。”
“呵。银时,今晚洗澡记得把脖子洗干净些。”
长不大的白毛小鬼朝自己的死对头做鬼脸,高杉头上飚出一个井字,两人进而扭打在一起。
桂趁机在我耳边看似语重心长实则煽风点火:“阿雪啊,你可千万不要轻易相信银时的花言巧语啊!你不知道,那家伙每次想些烂得要死的借口说服自己去找你,其实内心都在盘算着有一天能跟你发展到在床上……”
他嘴巴还在动,人已被银时一脚创飞。
“在床上干嘛?”我扭头问。
“整理床铺。”银时面无表情地说,“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床上除了整理床铺还能干嘛啊你说是吧高杉君。”
高杉锐评:“你把口水抹掉再说话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才不是!”桂顶着一头树叶骂骂咧咧回来,“银时,你明明就是想和阿雪在床上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如果不是的话,你脸红什么?是心虚了吗?”
“啊咧,刚刚这里有什么东西在说话吗?有吗有吗?该不会是我幻听了吧,总觉得刚才这里好像有一只超大型牛蛙在我耳边呱呱乱叫啊。”
脸上确实带有不可名状红晕的银时淡定地挖了挖耳朵,“只是某只牛蛙叫声太大听得我有点红温而已,别多想。话说,想跟雪在床上做这样那样事情的明明是你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的心声爆出来了啊假发,不打自招对武士来说可不太妙啊。”
“不是假发是桂。你那样想就错了银时,我一直把阿雪奉为世间难得的知己好友,我们之间同为不庸之才惺惺相惜的情谊至高无上、坚不可摧。男欢女爱那种肤浅的东西只会降低我们的level,所以就算她穿上我最喜欢的白蕾丝在我面前跳脱衣舞我也会无动于衷,只觉得是一块抹布在面前晃来晃去……”
“呃打断一下。”
我实在忍不住替自己发声:“虽然我很高兴你提到我们纯洁的友情,但是假发你这个说法会不会有点太伤人了……”
“不是假发是桂。怎么了阿雪,莫非你也觉得喜欢黑丝的都是庸俗跟风只有白蕾丝才是仙品吗?不愧是我的知己——”
“知你个头谁知道那种东西了啊!重点是这个吗?!”我抓狂,“是抹布啊抹布,别说女人了我在你眼里已经连人都不是了吗?!太过分了吧!!”
“还有我不想知道你的xp别把这种事说得像亲友之间的交流一样好吗我是你的朋友又不是你的同担!啊啊啊槽点太多了新吧唧到底什么时候出场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就是啊假发,你也太过分了。”银时也表示严肃谴责,“雪再怎么平也不至于是块抹布吧我觉得挤挤还是有——”
砰!
我把拳头从银时脸上拿下来,转了转手腕,微笑着说:“手滑了。”
鼻青脸肿的银时脸色不改:“我是说,雪就算是块抹布那也一定是国色天香的抹布。”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欣赏不来白蕾丝的家伙就不要说话了。”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明明雪穿什么都好看,当然如果再配上项圈和龟甲缚……”
“到底谁更变态啊你这抖s混蛋卷毛。”我踹了他一脚,“已经彻底没救了你们两个,本性什么的全暴露了,赶紧回妈妈的肚子里回炉重造去吧。”
“对,把这两个白痴一锅端了扔到海里喂鱼去。”
此话不爽,桂一个崛起:“高杉!敢于袒露自我的才是真正的武士,你以为努力端着就能脱身事外了吗?我可是知道的哦!上次值夜时你说的梦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