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电梯里庆幸。
还好跑的快,精神病杀人可不犯法。
他笑了一下,过了一会,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父凭子贵……父凭子贵……父凭子贵……
这个词不停的盘旋在他的耳边。
他控制不住的多想,这確实是个办法,但他是绝对不会用的。
但……別人呢?
会不会有贱货用这招来抢安安?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电梯不停的进人,出人,沈渊看著手里的药,心情有点复杂。
不是后悔,而是惶恐。
他现在没有生育能力了……
安安会不会嫌弃他……
但安安绝对不能生孩子!绝对不能!
他回到家都有些精神恍惚,手里的药都换成了正常消炎药的包装,他推开门,刚好看见沈安拿著一个冒火的锅要开门。
“安安把锅给哥!”
沈渊赶紧接过沈安手里的锅,又把沈安推回別墅里,自己把锅扔到空地上,快速灭火。
沈安扒著门一脸黑灰的看著他:“哥……欢迎回家。”
看火灭了,沈渊把锅捡起来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回来看到沈安的小脸都被气笑了。
“安安这是……烟燻妆?”
“画的不太成功啊,等会哥洗完手给安安卸下去重画。”
他说著话上前去,没碰沈安,先去自己洗漱。
沈安翻著他带回来的袋子,拿出一个小兔子髮夹看了一会,然后別在头上。
再翻翻,是一个草莓小蛋糕,沈安眼睛亮了一下。
看著看著她发现了几盒药,她皱了下眉:“哥,你感冒了吗?”
沈渊拿著一条湿毛巾往她这边走,轻轻把毛巾覆盖著她脸上揉了揉。
“是啊,哥去出差的地方太冷了,没注意就感冒了。”
沈安犹豫开口:“可现在是夏天啊……”
沈渊闭嘴沉默,然后突然耍赖:“哥没有安安陪著就是冷!哪都冷!”
沈安回答也快:“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