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笑了,轻拍她的背:“你还知道妈会生气啊,那你为什么不让你哥来说。”
“我也想挡在他前面一次。”
江曼手一顿,然后又轻放在她背上:“小渊可真是捞著个大宝贝。”
当晚江曼和沈远帆就开始开会,期间响起过一次爭吵,沈安怕他俩吵架,就端了两杯茶就敲他们臥室门。
是顶著两个巴掌印的沈远帆开的。
沈安:“……爸爸喝巴掌……不,喝茶吗?”
沈远帆勉强笑著接过,然后屋里传来江曼的声音:“安安早点睡,沈远帆给我滚回来接著吵啊。”
紧接著沈安就看到江曼抱著肩膀,眉毛竖起来的样子,她咽了咽口水,小声说了句:“妈妈轻一点,爸爸的脸都肿起来了。”
沈远帆还硬挺呢,肿著脸接过茶跟沈安说:“爸爸没事,安安快回去睡觉。”
然后门就关上了。
沈安趴门口听了一会,確定不吵了,她才胆战心惊的离开这里。
这五天,没有一个人帮助沈安制定告白计划,她只能自己想,她想的很乱,感觉比学习难多了。
第五天,沈渊正在办理出院手续,护士在跟他嘱咐出院医嘱。
“手术不是立即生效的,术后两个月之后再来进行精液分析检查,確认无精子之后才能同房。”
沈渊点头签字,拿著药品离开科室,他又坐上电梯去了精神科,打算去开一些处方药,他最近睡眠不太好,睡不好就脾气暴躁,他怕压不住。
正在等待药品时,他碰到了一个人,老熟人。
王数身形消瘦的在病房里不停的走动,他看到了沈渊,沈渊懒得看他。
他看到他还挺开心:“你也犯病了?”
沈渊不说话,嫌恶的看向一边。
王数精神亢奋的奇怪,他手里也拿著不少药,显然是刚开完药。
“你这是什么药?怎么跟我的不一样?”
他去看沈渊的药袋,翻到药盒和术后医嘱单看了两眼就被沈渊抢回去了。
沈渊皱眉骂他:“滚一边犯病去。”
王数愣了一会,突然说:“你做什么手术了?”
“你结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
王数笑的前仰后合,因为情绪激动甚至还咳嗽上了,沈渊没理他,拿了药就走。
王数笑著拦住他,声音十分阴仄:“蠢货一个,你知道姐姐为什么和我这样的人结婚了吗?”
沈渊停下脚步,王数靠近他轻轻说:“父凭子贵啊……”
沈渊突然一扬手把王数推开,脸黑沉沉的,看著有些狼狈的王数突然笑了。
“那是你失败的人生,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被安安拋弃,甚至需要大量吃药才能维持理智。”
“听说林姨现在正在接手你的公司?王数,好狼狈啊~”
王数没的脸逐渐黑沉,伸手要抓向他,可惜电梯门已经关了,沈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