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内,阿栗斯清洗掉了会议上的所有小马家族。他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又一座贵族的城堡上空,像是收割者一样掠过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领地。由于消息被某个小马提前传开,几乎所有的贵族小马都躲了起来,城堡里空荡荡的,连仆人都跑了大半。他去往那些贵族驻地时,压根没找到一匹小马,反而踩中了一大堆陷阱。绊索、魔法触发装置、毒针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但通过对力量的开发,他成功发现自己可以标记部分小马贵族的位置。而且每击杀一个被标记的贵族,他的力量就更提升了几分。那些标记像是被点燃的星星,在他的感知中一闪一闪地亮着,指引着他穿过那些空荡荡的走廊和布满陷阱的门厅。这让本来准备杀一批留一批的他,直接开始了彻底的赶尽杀绝,连那些跪地求饶的都没放过。虽然部分家族和大部分平民小马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图上抹去了一样。但在已经膨胀的阿栗斯看来,所有阴谋诡计在他的力量之下也不过是白日梦罢了。那些消失的家族在他看来不过是逃得太快了而已,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哈哈。”在消灭了最后一个带标记的贵族后,感受着自身的力量,阿栗斯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着。“有了这股力量,暮光闪闪和塞拉斯蒂娅,都将是我囊中之物。”“或许音韵也可以抢过来?”在肃清了那些贵族们的抵抗力量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享受。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名字,现在在他脑海里变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霜雪虽然让我获得了那么强的力量,但是一开始差点吓死我。”“可以先玩玩,然后再杀掉她。看她最后那绝望的表情。”随着身体力量的掌握,阿栗斯心情大好,连翅膀扇动的频率都变得轻快了许多。他猛地向天空飞去,冲向远处的天才独角兽学院。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地面上的景物快速后退,连白云都被他甩在身后。看着越来越近的建筑,阿栗斯咧嘴笑了笑,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折磨霜雪了。叮!一股冰寒的感觉渗透着他的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毛孔里钻进去,顺着血管往上爬。“谁?”阿栗斯陷入了之前在远处旁观冰雪城堡时的惊恐,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回来了,比上次更清晰、更直接。但依然和旁观时一样,他反抗的魔力都没有凝聚出来。恐怖的魔力就已经在他的身体周围弥漫开,像是一层被压缩到极限的寒气,把他的动作都冻住了。方圆千米几乎所有的地面都覆盖上了一层浓厚的冰雪,整片大地直接变成了一片冰原。原本的草地和树木都被封在透明的冰层里。稀稀拉拉的水滴了下来,还没落到地面就化成了一片冰雪,在半空中凝成细小的冰粒。阿栗斯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额头,蹄尖传来的触感凉凉的,湿润的。“汗?”他喃喃自语。“不,是尿。”他的声音变得干涩。“我就说,我已经天下无敌了。怎么会有敌人让我流汗呢?”之前屠戮贵族军队带来的碾压感,从未见识过的强大攻击,让阿栗斯被恐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凝聚剩余的全部力量,化作一颗能量球,向着天才独角兽学院扔去。那球体在空气中膨胀着,像是被点燃的太阳,边缘闪烁着噼啪的电流。他可是小马利亚未来的王,既然自己今天会死在这里,那这个学院也没必要存在了。然而,他的攻击刚向前冲了几百米,就撞上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被子。那被子边角有些磨损,印花已经褪色,像是用了很久。一道道符文亮起,金色的纹路从被子表面浮现出来。本应毁天灭地的攻击,在撞上被子之后甚至连波纹都没有产生,就消弭于无形了,连余波都没能传出去。天上,一个年轻的天角兽飞在一边,向着他打了个招呼。他的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路上遇到了熟马,样子和那个玩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什么?”阿栗斯只感觉心脏都停跳了几分。冲动的眼神顿时清澈了,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他往前发起攻击,试图借助攻击的反冲力逃跑。几道射线从他角尖射出,带着他最后的一点力量。“想跑?”霜雪独角一闪。那股突然获得的力量突然消退。前几天还张狂得不得了的阿栗斯,又回到了他一开始拥有的那点微弱魔力。翅膀消失了,鬃毛也垂落下来,像是被拆掉了所有撑架。一阵冷光射过,毫无反抗之力的阿栗斯变成了冰雕,又随风破碎。显然,没有了力量的阿栗斯压根扛不住针对那么强大的攻击。在巨大的能量层级压制下,霜雪甚至连收蹄减小攻击伤害的机会都没有,那道光就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你突然收回来干嘛,我还没打爽呢。”霜雪嘟着嘴看向季风,语气里带着不满。季风看了看那个仍闪着光的雕像,摇摇头没说话。并非他把力量切断了,而是阿栗斯最后主动放弃了力量。那股力量只能找到那些罪孽深重的小马,是个小马都知道有鬼。阿栗斯只是被力量暂时迷晕了双眼,不愿意去想罢了。在明白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工具后,他在最后一刻自愿选择了放弃。虽然阿栗斯一样罪孽深重,但作为杀穿了其他贵族的刀,季风愿意尊重他最后的选择。“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罚你今天晚上用鞭子打我。”霜雪不满地戳戳季风。“让月舞打去。我可不是s。”季风嫌弃地撇了眼霜雪,像是驱赶什么粘马的东西。他回头看了满地的冰霜。那些冰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整片大地像是被重新铺过一遍。“该审判那些旧贵族了。”:()小马宝莉:全点治疗的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