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地过去,阿栗斯的警惕也在愈发被张狂取代。在他偷走了那个玩偶之后,整个天才独角兽学院再也没有了动静。连巡逻的小马都少了很多,城堡上方的冰晶在阳光下逐渐变得灰暗,像是失去了什么支撑。就连前段时间一直搞事的露娜,也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他心里那点不安也逐渐消失了,像被阳光晒干的水渍,连痕迹都没留下。“看来我是真的戳中霜雪软肋了。”阿栗斯靠在椅背上,把玩着那个玩偶。“那个玩偶上巨量的魔力,一旦利用起来真的是无可匹敌。”“拥有了那么强大的力量,统治小马国当然是理所当然的。”“甚至塞拉斯蒂娅这个傀儡也不需要维持了。”“比起趴在学院里面没动静的霜雪,还是这样天天吵吵嚷嚷着争夺利益的老家伙更可恶。”他目光扫过窗外那些还在争吵的贵族们,嘴角扯了一下。“小马国,迎接你们唯一的神吧。”思索片刻后,他终于沉下心来,试图掌控玩偶里面储藏的魔力。一个星期后。某次贵族议会上。因为霜雪迟迟没有动静,那些贵族直接把天才独角兽学院当成了房间里面的大象,假装看不见,继续争夺着眼前的利益。发言的小马们争得面红耳赤,有的拍桌子,有的站起来,有的甚至拔出佩剑指着对方,整个大厅像是烧开了的锅。甚至霜雪成为了他们敛财的理由。他们以防范霜雪为名,提高了税收,增加了军费。整个小马国都被搞得民不聊生,街道上的商贩少了,农田里的收成差了。吵吵嚷嚷的声音继续争吵着,外面,一些小马军队警惕地站在门口,铠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阿栗斯闭着眼睛,身上时不时荡漾着几丝能量,像是在呼吸一样缓慢而规律。屋内的贵族们都快吵成狗脑子了,没有小马注意眼前的奇异景象,连他角尖偶尔闪过的光都没小马留意。砰。随着一声拍桌,阿栗斯身上泛起一阵光芒。一层被点燃的薄膜从他身体表面炸开,无形的气浪把周围的椅子和文件都掀翻了几尺。整个房间的贵族扭头看向阿栗斯,眼中充满疑惑,争吵声像被一刀切断,连空气都静止了一瞬。阿栗斯当场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无数警戒着的小马士兵纷纷冲了上来,将阿栗斯围在中间,长矛的尖端对准了他,盾牌在他周围筑起一圈密集的屏障。“各位,这些事情不用讨论了。因为你们没有明天了。”阿栗斯轻易震开了围住自己的小马士兵,像抖落身上的灰尘一样,把那些小马士兵甩飞出去,撞在墙壁和桌椅上。他将在场的所有小马贵族提到空中。“从今往后,整个小马利亚就是我的后花园。”“所有雌驹和财富,都只会归于我的蹄下。”感受着无可匹敌的力量,阿栗斯陷入了无与伦比的膨胀,连声音都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狂。他挥挥蹄子,将空中的小马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墙角,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阿栗斯,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一个穿着盔甲的贵族小马挣扎着站起身来,撕扯着嗓子喊出声来。几匹本家族的护卫小马站在阿栗斯背后,也是一脸的古怪之色,像是连他们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场小马谁都知道,所有家族联合是对抗霜雪的唯一希望。而亲自破坏这个希望的,不是霜雪,而是阿栗斯。“阿栗斯他是疯了吗?”一个同家族的年迈小马走了进来,脸色沉重,脚步比平时慢了不少。如果平日一下重创这些贵族,他只会兴奋得睡不着觉。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势力会扩张,地盘会变大,权力会更集中。但面对霜雪威胁的现在,他心情只剩下了沉重。整个会议上,都充满微妙的氛围,目光在阿栗斯和那些倒地的贵族之间来回跳动着。“家主,后面该怎么办啊?”一个雌驹不顾护卫阻拦,冲了进来,喘着粗气。没了其他贵族,我们如何独自对抗霜雪?”阿栗斯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很简单,我成为小马国唯一的神不就行了。”说着,他不再掩饰,狂暴的魔力冲天而起。两个翅膀突兀出现,鬓毛剧烈地飘荡着,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风吹动着。他的角上亮起了从未见过的光,深沉而厚重,像是一片被点燃的暗云。“装神弄鬼。”几个贵族小马冷哼一声,将准备了半天的魔法射线齐齐射向阿栗斯。那些射线带着不同的颜色和轨迹,像是几道被拉直的闪电,汇聚在阿栗斯面前。阿栗斯轻轻一撇,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护盾。那魔力碰到护盾之后,掀起一丝丝波纹,随后无力地消失。,!在场的小马心中警铃大作,脸色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真的……得到了霜雪传闻中恐怖的力量。”一名小马喃喃着。为了对抗霜雪,他们几乎是共享了所有的底牌。现在,阿栗斯对他们的所有布置了如指掌。但是,他们对这股力量几乎是一无所知,连它来自哪里、如何运作、有没有弱点都不知道。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方法对抗这恐怖的未知力量。这也就意味着,今天之后,他们的家族即将走向覆灭。“阿栗斯,你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一个年老的贵族雄驹叼着宝剑,向阿栗斯冲了上去。阿栗斯只是作势轻轻一蹄,那个雄驹就像被空气击中一样直接撞到墙上。整个墙壁轰然倒塌,碎石和灰尘落了一地,那个雄驹也只剩下了一团模糊,连形状都分辨不出来了。紧接着,阿栗斯瞥了一眼那些满脸仇恨继续冲上来的贵族们,独角微闪。一道看不见的波动扩散过去,所有贵族小马尽数殒命。“阿栗斯,让我们一起统治这个世界吧。”一个雌驹抱住了他,眼神中充满狂热,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作为阿栗斯的妻子,她丝毫没有在意满地的小马尸体,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自己以后的富贵生活。一股剧痛突然从身上传来。雌驹回头,发现阿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把剑插入了她的身体。她看着阿栗斯,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小马,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狂热的表情。“现在,只有天角兽才能配得上我了。”阿栗斯毫不在意地拍拍蹄子,连目光都没有多停留一秒。他张开新生的翅膀,向着其他贵族的领地飞去。原地,只留下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小马宝莉:全点治疗的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