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安静了片刻。
雫端着茶盘从走廊尽头过来,听见最后一句,在他们面前停下。
“启用页有两个人的签名。”她说,“别拿其中一个人的东西取笑。”
蓝宝看了看纲吉,又看了看雫。
“哦。”
他这声“哦”拖得很长,却没有再追问。
纳克尔从厨房探出头,正想说什么,G先把一块面包扔过去。
“吃你的。你要有空,就去把南边回来的绳结练一百遍。”
纳克尔接住面包,立刻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Giotto从议事厅出来,正看见纲吉抱着保密夹站在院中。
“阿诺德在西侧仓房。”他说,“送完回来,把你的番茄吃掉。别又忙到午后。”
这句照顾说得像一条任务安排。
纲吉点头。
“是。”
他往西侧仓房走,手中的夹子没有再藏进衣服里。
有些东西不能随便讲,也不必因为别人误会就像做错事一样捂得严严实实。
**五**
傍晚,阿诺德回来了。
他从邻镇带回两只封好的木匣,一只装南线追证的副本,一只装刚从南边转来的死人遗物清单。
纲吉将保密夹交过去。
阿诺德没有立刻打开,只问:“谁签的?”
“我和雫。”
“谁知晓规则?”
“我和雫。您只存档,不需要全部展开。”
阿诺德看了他一眼,接过夹子。
他拆开外封,只核对了启用时间、双签、保管责任和“非大账资产”四项。余下的规则页没有继续翻。
“可以。”他说,“存保密夹,副钥匙在我这里。若启用双方之一不在,另一人可取;第三人查阅需双方同意。”
纲吉松了口气。
阿诺德将另一只木匣推到桌面中央。
“还有一项工作。”
匣子上写着:南边行商遗物,货款未讫,待收。
“这名行商曾同西蒙做羊毛和盐的生意,死在回程山道。”阿诺德说,“遗物中有账册、拓片和一袋待核硬币。旧银币线尚未销,西蒙纹章可能混在里面。”
雫从门外进来,站到纲吉身侧。
“谁去?”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