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立刻点头。
G转向纲吉,取出一张折得很方正的职责卡。
“你的。”
卡上只有几行字。
东脊二号出口。四次清点:出地窖、过窄道、下坡、登船。孩子与伤者优先。三短一长,提前转移;两长,回二号会合点。火焰只在窄道被堵、追兵近至十步内时使用。面具损坏,不回头,立刻撤。
纲吉看完,喉咙有点发干。
“我不进正面。”他说。
“你不进。”G答。
“我也不指挥谁打。”
“你不指挥。”
“我就是……把人从山脊数到船边。”
“还有必要时开一次路。”G说,“开完就退。你不是拿去和谁拼命的。”
纲吉点头,又点了一次。
“我会怕。”他老实说。
没人笑他。
Giotto看着他:“怕就报出来。看不清就停下确认。撤离不是谁冲得最快,是最后一个人也能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走。”
“好。”纲吉捏紧职责卡,“我把能走的人带到船边。”
雫坐在他斜对面,将名单、药纱数和空白交接页一张张平码进油布袋。
“我同你走东脊。”她说,“我记人数、伤者和缺口。你报数,我复数;不对就停。”
“阿诺德。”Giotto继续分派,“证物和误导调动。”
“已安排。”
“G,水路、接应、回令。”
“船在河谷口,三艘。每艘留一名会认回令的人。”
Giotto最后看了一眼所有人。
“西蒙的人,一个都不能少。证据也不能丢。”
这不是誓言似的漂亮话。
是每个人都要带着去做的一条任务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