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找到。”
“差不多。”
蓝宝满意了:“早这么说嘛。”
马车离开海岸时,纲吉在笔记上写下最后一行:
“东向,待核。不可行动。”
他没有觉得失望。等待很难,可这一次,等待有了方法。
**六**
回镇时天已擦黑。
G站在门口,先看人,再看包袱,最后把短刀抽出半寸,确认没有被擅自开刃。
“四个人,干粮有余,没人离队。”他听完汇报,哼了一声,“下回雾重,先报天气。别等海水灌进靴子再想起撤。”
这已算通过。
阿诺德当夜过来取走誊本和记录表。他一页一页翻完,只评价:“格式可用,样本不足。”
“巴尔托洛下一封信照这个写。商船线、北边线,我接手。”
纲吉点头,把原件仍留在自己手里。
深夜,账房只点了一盏普通油灯。他没有用火。
他把渔村的记录重新誊进底册:
“见光一回。似日语语调一段。原因不明。”
“日语纸条一张。证明同类来过,不能证明裂缝。”
“东向,待核。持续记录。”
写完,他在页末补了一句:
“回家的路仍在找。先记。”
窗外有人停过,又离开。纲吉没有回头。
雫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开安全账。
“南行:四人,三日抵达,两夜核验,回程无伤。”
“联络点:巴尔托洛。条件:固定商路、固定格式、雾重不靠近。”
她在私页停了很久,最后只写:
“担保人要记住每一次出门的回程条件。归路是他的,不能替他扣住;人要回来,是这边的规矩。”
她合上账本,吹熄灯。
冬夜的风越过屋檐,远得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