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橙色。"
"持续。"
"三个呼吸,也许四个。铳口偏了,之后他就倒了。"
阿诺德又问了两句目击者和对方口音,合上册子:"查北边中间人。见过火的人,先控住消息。"
G站在墙边,脸色一直沉着。他想去追人,Giotto先开口:"他们敢在西线设伏,后手不会少。先查雇主和接头。"
"路线是我盯的。"G咬紧牙,"马里奥被人拦住,接应晚了。"
"任务是我批的。"Giotto说,"这笔账也有我的。"
两人没再争。G转身去安排人手,Giotto留下加派西线的巡查。不是为了谁出气,先把下一次埋伏可能走的路堵住。
斯佩德停在门边,视线落过纲吉昏睡的额头,只在随身的纸页上记下一行:火已现。
雨月没说神意或命运。他经过房门时,用日语轻声留下一句:"先睡吧。"
纳克尔把声音压得很低,仍压不住那股劲:"等伤好,先学怎么摔倒、怎么撤,不许再把自己摔进泥里。"
G在门外接了一句:"先养伤。之后高风险单子两人同行,西线独走暂停。"
**五**
纲吉第二天傍晚醒来,先问钱袋和任务账。听见"一文不少",才想起雫左臂的伤,猛地抓住她的袖子:"枪……你有没有事?"
雫抬了抬吊着的手臂:"四针。先躺好。"
纲吉盯着绷带,眼圈一下红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摸向自己发烫的眉心,小声问:"我头上,是不是烧过东西?"
"烧过。"雫说,"你自己烧出来的。"
"诶?"
"火。"
纲吉抢过铜盆去看水里的倒影:"头发呢?我头发还在吗?"
门外传来G的声音:"吵死了。头发在,脑袋也在。"
当天夜里,Giotto进来,捻灭油灯,在掌心点起一簇不烫的橙火。火光照出两张相似的脸。
"这是死气之炎。"Giotto慢慢说,"强到近乎拼命的意志,有时会把火点出来。每个人的颜色不同。橙色很少见,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
纲吉望着那团火:"是不是因为我和你长得像?"
"不知道。"Giotto摇头,"现在先不猜。先学会控制,不伤到自己,也不伤到旁人。"
他把西线独走暂停、危险任务两人同行的规矩又说了一遍。纲吉想反驳,想说自己已经能办完账了,话到一半却想起雫左臂上的绷带。
"我想学。"他低声说,"先学会不烧到别人。"
Giotto点头:"好。等伤好,先从最基础的学。"
门外没有人摔进来。G只在走廊尽头留下一句"先养伤";纳克尔隔着门板接话,说训练先教他怎么摔、怎么撤、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