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你起诉洛朗氏污染河流,胜诉。”
“他们活该。”
“你代理三名下位者起诉北方议会违规绝育,赢了两起。”
“多谢提醒我输了一起。”
“今天明知道周明川从没判过命定羁绊解除,你还是提交了林岚的诉状。”
姜迎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这起,我输了。”
“我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惹人烦。
也许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另一个上位者也曾坐在她对面,用那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一个女人。
姜迎抱臂看着他。
“傅总是来雇我,还是来给我念简历的?”
傅斯衍伸手探进大衣内侧。
姜迎的手本能地伸向桌上的银质拆信刀。
他的视线跟着落过去。
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认真的?”
“银器对狼人有用。”
“对普通狼人有用。”
“你难道不是?”
“一把拆信刀,还不够。”
“真是令人安心。”
傅斯衍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从大衣内侧取出一个黑色文件夹,放到桌上。
封面压着傅氏的族徽。
姜迎没碰。
“这是什么?”
“一份合作提议,值五千万。”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连时间仿佛都停了。
姜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文件夹。
“五千万?律师费?”
“不只是。”
姜迎眉梢一挑。
“那你还想买什么?”
傅斯衍看着她。
“买你扮演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