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语气冷硬:
“傅总私闯我的办公室?”
“物业经理开的门。”
“他凭什么给你开?”
傅斯衍看了她一眼。
“因为这栋楼是傅氏的。”
姜迎安静了两秒。
“什么?”
“准确地说,是傅氏家族信托名下的一处商业物业。”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完全不值得记住的小事。
姜迎缓缓环顾了一圈自己的办公室。
黎昂港CBD,六楼,落地窗,年租金足够让她每个季度都想骂一次房东。
她在这里办公了三年,直到今晚才知道,自己骂了三年的房东姓傅。
“所以呢?”
“你们律所欠了三个月租金。”
姜迎脸色一僵。
“我知道。”
“物业原定本周启动清退程序。”
“然后?”
“我让他们暂缓了。”
他顿了顿。
“好让物业别忙着赶人,我们能好好谈句话。”
很好。
这人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有钱人的讨厌”四个字演得淋漓尽致。
姜迎盯着他,一时没说话。
傅斯衍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四个空咖啡杯,又扫过她光着的脚,最后停在笔记本电脑旁摊开的《自治宪章》上。
面无表情。
却比直勾勾的打量更有侵略性。
姜迎弯腰把高跟鞋穿上。
“我需要一位律师。”
“这座城邦有一万两千名律师。”
“我需要你。”
“为什么?”
傅斯衍往前走了一步。
姜迎尾椎莫名一紧。
她继续归罪于熬夜。
男人在办公桌对面站定,目光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