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说得出口,什么红日,红衣出现,不都得自然消失吗,嘻嘻!”
“林消,你!哼哼!好你个能言会道,哦!还那种帅里帅气在,好,这个好,林消你过来,树下躲着成什么样!”
林消过去了,孙露笑了。
“林消,你可害了我,知道吗?”
“害你,我怎么害你了?”
“哼,这里没人,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可要说了啊!”
“说来找找原因,你说吧!”
“你知道吗,你当然不知道,不是你心里害了我,是你身体害了我!”白云血说到这,是顿了一下,确实有说出口难为情这一说。
这时的孙露也不笑了,她是笑不出来,她在想,好在我来了,是做为一个“破坏者”来的,好险!
“想不到我白云血曾发誓,除非度风再现,百闻允许,否则不问动情,只问修法,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真的毁了我誓,主人面前露杀露啊!”
“这是何故,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隐瞒。”
“你,当事人帮当事人,从没有过,也从来不可能!”
“是啊,爱过的人是忘不掉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时光倒流!”
“啊!真的说对了,我主人也是这样说过。真是奇才!莫非……”
“莫非什么?”
“主人要找你,就是你的奇才,可以回答她的疑问!”
“你主人到底有何疑问,她到底又是谁?”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这样说,你就不带我去见你主人了吧!”
“你,林消!你真的天纵奇才,不过,有的是下次……”
“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目睹一下,是下次吗?”
“好你个林消,原来你就为这一个,”白云血说完已从龙王庙门山楼上飞去,带着那冷冷的娇声说道,“可那是有代价的,我下不了手。”
披着白面纱的白云血,不是怕被林消看到容貌,是她发过誓。
她曾在主人面前发誓:露予不露,听露杀露。
此刻,她有意而为,飞过林消头顶,是对下方的林消掀起了面纱,然后消失在她的娇声里:露予不露,听露杀露。
正在林消抬头的那一瞬,他们的脸正好就在那一瞬对上,带给林消真正而又一次的惊鸿一瞥。
白云血消失在夕阳中,林消站在夕阳中,感爱着周围金灿灿的光子正在与那声波一起荡漾着。
下一刻,林消发现,夕阳中又有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