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庙,是附近墟集的一处神祇。
此时的孙露已停下修法,拿着这张纸有模有样的读着。
“什么破话,肉麻又神经。真有人发痴发到找人来了,婢而贱!”
说完了是揉成一团,有模有样的对林消是递又不给,拿在手来回的晃。
“是不是这样的情来理往啊!”
“什么‘情来理往’?人家是来抓我的,你看,小子,都下单了。还有,苦啊,惨啊,上见龙王,下探地狱,这明摆是‘送命条’,你以为是‘发情书’啊,拿来!”
“听的我还真不给你了!拿去,别说我害了你?又是春烟,又是白云血,她们真的为找你而找你啊!”
“别猜这些了,快修法去吧,看你,是不是被漂亮换去了思考,怀疑,才老想这些,懂吗?”
蓝波良本来笑得很得意,当听到最后,脸不由一阵煞白,她的固执在这一瞬间,被表现得有生以来的最强大。孙露的无心,林消的无意,或许成了日后,蓝波良常常挂在嘴边而有种隐隐作痛的借口。
三人看过纸中意思,知道非见面不可,否则白云血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在孙露看来,多个竞争者,就多一条林消冷落她的理由。
她知道林消心里有春烟,蓝波良又在排除异己,虽证据不足,但林消的做法很明显啊,热着帮她修法,可冷的说走就走,还投入蓝波良假腥腥的"拒绝里",如果白云血又从中加入,她会降到冰点的。
这么朴素的道理,孙露在心里是既着急,又提防。
怎样提防呢?
不能像蓝波良那样直接分开他身旁的人,就无时无刻的跟在他身边。
方向有了,就等机会。
“去不去?”蓝波良问起林消。
“去,这逃不掉的,并且只能我去解决。不过,没有写时间的限制,就缓缓,我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对吧!”林消说到后面,与往日的诚实来了个反差,并且说得是调高气昂。
“全凭公子的喜欢!”
“怎不说师傅了!”
“教的,才称师傅,跟的,就呼公子了!”
这话很有道理。可就是这个道理,林消再次意识到,这次她们仍要跟着。
但林消心中有自己去的想法,虽明的说不能拒绝,暗地里却在说服自己,找个机会脱身,现在就去。
蓝波良倒是相信,林消说过的话是算数的,所以她并不在意林消此时要出去干什么。
只是她看到孙露就像跟屁虫,毫无主意,且修法差劲,应该是为修法的事不讨骂,才跟着去的吧。
虽说出门要跟苏大岚请示,那是出远门,去附近墟集,只要跟门卫说了就行。
当然,孙露的一路跟踪,林消并不知道。
到龙王庙已经要日落西山,林消来到这座破败的庙,他断定白云血一定不在庙里,因为这庙里的丝网虫蚊,瓦尘檐灰哪是白云血来的地方。
林消此料不假,林消是从庙前进去的,而孙露早已从旁路过去躲在庙后。
庙前有一棵古槐树,枝繁叶茂,随着夕阳西沉,日盘如血,槐树下已无树影存在,而是被拉长了,那树影已不在主树座下。
林消站在这棵树下,面迎那血红的日盘,等待夕阳中有人走出来。
突然,一白衣裳从隐藏的一个角落飞出,落在龙王庙山门楼上时,是满身红衣。
“林消,你看到害怕吗,我白云血红裳现身,有来无回,就像这血盘,看到的人就要消失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