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声前息,沈岑洲被铐住的双手骤然抬起,一手扣上她的后脑勺,连接手腕的链条穿过她披散在背后的长发,另一手臂环上她纤瘦的腰肢,一提一按。
天旋地转间,闻隐惊呼一声,已然被他抱到床上,跌坐在他曲起的腿上,相对而坐、亲密无间。
是她婚后,最喜欢的姿势。
沈岑洲毫不犹豫,在她惊怒的目光中,垂首,狠狠吻了上去。
是极其嚣张的吻,强势,掠夺,不容拒绝,顷刻占据她的所有感官。
闻隐下意识挣扎,隔着单薄的睡袍抓挠他胸膛,后背,链条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一声重过一声,却没有一丝一毫硌到她。
锁铐上镶嵌的钻石折过卧室温暖的灯光,洒下一片流光溢彩,仿佛将纠缠的两人圈禁在华丽而迷离的光晕之中。
“混蛋!”艰难得到喘息,闻隐气得咬他,低声骂道。
沈岑洲姿态痴迷,他与她两额相抵,呼吸滚烫灼热,亲吻间隙,嗓音沉而哑:“宝宝,我是在领悟你。”
他在心领神会她的意图,领悟她为他戴上的华丽镣铐。
将他牢牢锁在她身边,锁在她的领地之内。
他是她的礼物。
是她的战利品。
她真是冒犯,真是嚣张。沈岑洲目色浓深,再次沉沉吻入,用力捧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没关系。
他想。
她的战利品是他。
是他。
闻隐被沈岑洲吻得几乎要窒息。
但她没有反驳他的领悟之谈。
沈岑洲唇舌近乎掠夺,分明急切,却又在每一次深入纠缠中,慢条斯理探寻她的反应,仿佛在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许可是否真实。
氧气变得稀薄,她的大脑在缺氧下有些晕眩,肺叶急促地起伏,发出细微的气喘声,落在他耳里像是抗拒不得的钩子。
初始抵在他胸膛,带着些微推拒意味的手,不知何时已搂住他结实的脖颈,指尖无意识陷入他颈后微湿的发根。笔直修长的腿也不再是僵直的防备姿态,不自觉圈环他,穿过薄薄衣料,感受到他滚烫的怀抱,和更灼热的温度。
热度从相贴的肌肤蔓延开来,烧得她脸颊绯红。沈岑洲暂时放过了她湿润的唇,缀在唇角的吻摩挲至通红的颊面,釉色的颈侧,又同指尖一起揉上她的耳后肌肤。
闻隐身体微颤,一种突兀的、达到极致的害羞瞬间席卷她,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她将发烫的脸蛋偏向另一侧,却恰好耷拉在沈岑洲温热的掌心,他顺势托住,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她细微的颤栗,如同捧着稀世珍宝,随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而调整力度和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