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的语气抗拒,“指甲丑,不许看。”
沈岑洲听她偏开话题,却没有回应。
良久的沉默,闻隐被忽视,跟着去看漂亮的清透指甲,许是生理期的作用,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不适。
她也不再说话,不那么高兴地耷着眼皮,指尖扣着软被。
发出不甚明显的、布料摩梭的声响。
沈岑洲忽松开她,离开卧房。
闻隐不解其意,然未过多久他又重新现身,姿态闲适,应她以为没有的后续。
他语气很淡,“我帮你涂。”
闻隐看到他手里的甲油,同她脚上如出一辙。
她故作不满,“谁知道你手艺怎么样。”
沈岑洲似笑非笑,“你不知道?”
闻隐绷着脸。
她当然知道,现在脚趾头上的甲油就是沈岑洲亲手涂的。
上次病房沈岑洲就该看出些微端倪。
但她总不能承认。
沈岑洲捉过她的脚放在腿上,先为她卸掉原来的。
有人伺候,闻隐心情又扬起些,她两手撑在身侧,安排道:“你这样涂不好,你应该跪在地上涂。”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想他跪着了。
沈岑洲不咸不淡,“怎么,经常有人跪你?”
闻隐笔直地盯着他。
若不是知道他失忆,她都要以为他在说什么废料。
跪什么的。
宝宝这个称呼都是他跪着的时候叫出来的。
闻隐摒弃脑袋里涌上的、不该有的想法,如实道:“你现在卸掉的甲油,就是对方跪着涂上去的。”
沈岑洲的力道无意识重了下。
抬头注视着她,像是看她所言虚实。
并不吃痛,闻隐不避不让地迎上去。
那次跪自然是正经的。
且同样是在非洲的地界。
自从卢萨卡争吵后,她心头闷着火,沈岑洲不想天天受冷脸,想过许多招式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