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先越界的人不是你吗,阿连是我的妻子。”
冥主一鞭把他抽出了凉亭。
砰地一声巨响,谢久白后背撞在假山上,假山粉碎成渣。
谢久白的话彻底引爆了他积压的暴虐,他把那天谢久白施加到他身上的,一鞭又一鞭的还了回去。
赤阳丹心偶尔会出来保护一下谢久白,被谢久白硬生生摁了回去,怕浪费赤阳丹心好不容易恢复的本源。
它每出来保护一次谢久白,冥主眼神愈冷,下手就更狠。
不知不觉天黑了下去,到了饭点。
冥主勉强解气,挥手散了幻化的长鞭。
“你们从前再如何,他现在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妻子了。你剜了他的心,九穗痴和火老大间接因你而死,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是什么意思,”冥主蹲在谢久白面前,嘲讽道:“放在凡间,你这样的,我这个正夫把你买来给他当妾,他都不会让你进门。”
谢久白的素衣已经变成了血色长袍。
又一缕血色从嘴角滑落,他抬手擦去,语气轻轻。
“你敢把我放在他身边吗。”
“………”
“而且——正夫?”谢久白低低一笑,额角冷汗密布,“你若被阿连坚定真诚的爱过,就不会说这种话。如此失态,不过是因为你知道,你在他心里没多重要。”
冥主静默几息,忽而笑了笑:“看来你没见过我们夫妻两个是怎么生活的,好,那你亲耳听一听,我在他心里到底重不重要。”
冥主拽着谢久白,把他锁在了卧房外靠窗的地方。
而后他给自己使了个清尘术,除去沾上的血腥气和污秽,推开了卧房的门。
第118章东清镇(11)
推开卧房门的那一瞬,浅淡的幽香和暖意扑面而来,带着宁静的味道。
冥主的冷戾悄然融化了几分。
他顿了顿,放轻了脚步进去,关上了门。
“夫人。”
“这儿呢。”
冥主脱去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绕过了隔扇门。
喻连不在床上,在一侧隔开的小书房内。
他满头青丝用一根玉簪低挽起来,寝衣外披着一件宽大的紫色外袍,聚精会神的坐在案边,手边摊着一本新的符文书,案上铺着宣纸,宣纸上绘着一些他刚画的简单符文。
朱红色的笔墨不含灵力,所以他也只是绘个形。
灯火如豆,落笔沙沙声,衬得周围静谧安逸。
冥主就这样静静看了一会儿,被谢久白激起来的戾气又消弭了一些,理智缓慢回归。他刚才真想一进来就回家,跟孩子抢地盘。
他走到喻连身边,半揽住他:“画得不错,要试试加了冥气后的效果吗。”
喻连沉思,看着满桌子的攻击符:“万一失败了,屋子会炸吧。”
冥主:“怕什么,我在这。”
他握着喻连的手,输给他一缕冥气,喻连生疏地引动,把冥气汇聚到笔尖,快速蘸了下笔墨,然后落笔成符。
符文光芒亮起,内敛成咒。
喻连感受到符文和自己意识产生了一丝联系,他心念一动,符文燃烧,化作一柄浅紫色的长剑。
凝剑符!
一次成功。
“?”喻连纳闷,“这就成了?”
感觉像是举起大砍刀凝重待敌,结果敌人是一根头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