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主不满:“我那不是挨打,是有计划的拖延时间。不明显吗?”
“……”喻连昧下良心,“可明显了。其实就是我感兴趣,想学一学。”
“那简单,我教你。”冥主顿了顿,“不要听谢久白的,他那是教你用灵气画符,我教你用冥气。”
喻连惊讶:“我能用冥气?”
“自然。”
正常来讲,母亲是以灵气修道,无法同时兼容冥气,但他现在丹田和伴生之火全部被封,相当于普通人,所以不会在运转冥气的时候和灵气产生冲突。
在加上自己一半本源都在母亲灵魂里,冥气不会排斥母亲。
所以母亲短暂化用冥气来画符,完全没问题。
冥主见他终于高兴了,也勾了勾唇,“我可以讨一点奖励吗。”
喻连:“你说。”
“想要你。”冥主目光幽深:“加上上元节那天你许我的,今天晚上,连本带利……”
喻连指尖蜷了下床褥,应了声:“好。”
冥主吻了下他的唇,“晚上会很累,你现在先睡会儿,养精蓄锐。我出去办点事。”
“夫君,”喻连想了想,还是说了,“谢久白是敌人,我不会给他求情,只是这几日,因为谢久白我才没有很难受。你若要杀他,不要折磨他,给他个痛快。”
冥主微微一笑:“好。”-
冥主回到凉亭的时候,三人都还在。
落冥教主精神绷了许久,见他回来,赶紧说了一句:“主上,属下发誓,谢久白只是暂时照顾尊后而已,绝无任何越线举动。尊后的安全没有问题。”
冥主笑了。
听见他的轻笑,落冥教主头皮发麻。
冥主在喻连面前装出来的温和皮囊一点点剥落了下来,露出残忍冰冷的内里。
“所以,是你提议让谢久白来照顾母亲的?”
落冥教主绷紧了身体。
“哦,那就是苏邻?”冥主视线一移。
苏邻喉咙发紧:“主上,我——”
冥主幻化出一条长鞭,一鞭子把他抽得趴在了地上!
苏邻吐出一大口血,脸色煞白,挣扎了半天,勉强跪好,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他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抽搐不止,骨头碎了数截,竟已经是濒死之态。
冥主啧了声,真是不耐打。
第三鞭拐了个弯,抽在了落冥教主身上,他闷哼一声,立刻跪下来请罪:“属下知错!”
他清楚,这个时候最好什么借口都别提,等主上撒了火,一切好说。
“建议是苏邻提的,但你不点头,谢久白出不来。”冥主说,“我只抽你一鞭,是因为你还有用。”
长鞭一甩,他卷起苏邻的脖子,“不杀你,是因为你在扮演母亲的‘哥哥’。”
苏邻骨头快碎完了,肢体软软的垂落晃荡,眼神涣散,嘴唇张合,“属下…知错……”
冥主把他丢给落冥教主:“都滚。”
落冥教主接过人,不敢久留,飞快退下了。
至此,这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谢久白围观了这三鞭虐打,像是在看一场血腥闹剧,未置一词。
冥主:“你越界了。”
谢久白:“何处越界。”
冥主扯了扯鞭子:“谢久白,喻连是我的妻子。”
谢久白:“是么,阿连有孕需要本源滋养,你还能那么放心的沉睡数日不醒。你照顾不好他,就别怪别人过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