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涉及原则性问题的背叛不会引起喻连的恶感,但足以让他谨慎对他付出感情了。
只有这样平平淡淡的,让主上把他当成一个给喻连逗闷儿的玩意,他才能留下来。
一只纤细的触手无声无息的从床下探出来,上面的肉球像是一双双眼睛,将喻连对苏邻冷淡的态度清晰传递给了自己的主人。
冥主紧皱的眉不由得松了一丝。
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受喻连的冷脸就好。
到底是个谎言,母亲素来敏锐……
他靠在总坛的石椅上,面前摆着的奏贴他看也不看,焦躁的咔咔敲着手里的毛笔。
要不要再封一次母亲的记忆?
总觉得这次发挥失误,他想回档重来。
母亲到底怎么发现他们从前并不相爱的?不过就是一两次没忍住贪吃了,没顾忌母亲的抗拒情绪而已,母亲最后也很快乐不是吗?
怎么就能看出不相爱了?
难道只要有一点不顺着他,就是他们不相爱?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子里弹来弹去,弹得他越发烦躁。
冥主冷冷问:“相互尊重倒是是怎么个尊重法。”
“呃。”落冥教主沉吟,“尊重对方的身体、意志、灵魂。”
冥主:“你尊重我一下。”
落冥教主想了想,起身跪地大呼:“主上千秋万载!”
哐当一本奏贴砸在他头上。
冥主脸阴沉沉的:“滚。”
接下来几日,他天天用触手偷窥喻连,原只是饿得不行了,想偷吃喻连逸散的情绪,结果却发现喻连每日都淡淡的,连苏邻都很少搭理,提不起劲儿似的,一天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
他无数次想控制着触手对睡着的母亲做坏事,好几次触手尖尖都伸进去了,最终也没干什么,只轻微的搅合搅合,吃点水就退出来。
他有分寸,那个尺寸不会惊扰到母亲。
有时候他吃完了,母亲也只是脸颊泛红,呼吸微乱罢了。
就是吃完得给人擦干净,不然母亲次日醒来定然会发现不对劲。
一边偷吃他一边憋气,因为他发现他偷窥的时候,喻连一次也没有提起过他。
直到他不举药的时间过了,幽冥禁宫那边也没任何动静。
他问苏邻,喻连有没有说要见他的意思。
苏邻说没有。
冥主其实已经想回去了,但他前些日子心里的火被喻连呛了出来,临走时候说话生硬颇为硬气。
现在直接回去他心里很不得劲。
他招招手:“过来。”
落冥教主恭谨道:“主上您说。”
“去找一些喻符文书、棍法秘籍、基础剑招……总之就是这一类的,除了仙宗门派的秘籍,其他什么都可以。”
各式各样的符文卷轴和术法秘籍送到了幽冥禁宫,和那些打发时间的风月话本子摆在了一起。
这是示弱服软的信号。
喻连收到了,但是没表示。
他不见丈夫已经十日了,日日都在休息,精神状态不错,和丈夫欢好之时不知从哪来的抗拒焦躁不见了,疲倦也消散很多。
就是身体虚,小腹时不时传来饥饿的空虚感。
他现在除了睡觉就是吃灵膳。
每次吃完,小腹才会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