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人类的牙印,有的是蛇类留下的咬痕,无一例外都见了血。足见疯狂。
喻连双腿大张着,瞳孔涣散,随着撞击,肺腔里的空气顶到喉间,发出间奏极短且无意义的声音。
刚苏醒的孱弱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么疯狂的、无所顾忌的**,何况他在被抓回来之前,还逃了那么远,本来就在昏迷的边缘了。
可他一直没有昏过去,冥主刻意刺激着他的识海,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
冥主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并不在意,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单纯的肉体交欢就能让他兴奋那么长时间。
他让喻连保持清醒的原因是,只有清醒着,才能给他提供情绪。
至于喻连精神能不能受得了——
他不在意。
母亲饲喂他是应该的。
冥主很少亲吻,虽然可以吃到母亲的味道,但对比其他方式,亲吻就显得太不够看了。
亲吻,这种人类汲取温情、给予安抚的亲密方式,实在是鸡肋。
不过他时常看见谢久白亲吻母亲,母亲应该是喜欢的。
母亲喜欢,他就愿意做。
冥主将喻连抱起来,亲了亲他潮湿的脸,亲完又忍不住舔了几下。
喻连侧开脸,手指捏住了他猩红的蛇信子,往外一扯。
他面颊潮红,嗓音已经哑到了极点,眼里冷冰冰的厌恶一点都没减去。
“别舔我的脸,我要吐了。”
冥主咬断了自己的蛇信子,重新长出来一条。
好吧,他很少亲吻母亲的原因还有一个,他蛇信子不知道被咬掉了多少个,长舌头很麻烦的。
冥主:“不是已经吐了吗?”
母亲直起身,说话的时候气息下沉,溢满的就顺着缝隙挤压了出来一点,暗色的锦缎又湿了一片。
喻连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
“……”
他难堪的扭过脸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他脚背也感觉到了湿润。
喻连平复了几下自己的气息。
冥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以为母亲准备攒足力气再骂他几句。
他现在觉得母亲骂他也没什么了,每次母亲骂他,他都能尝到美味情绪,而且把那样生气、愤怒的母亲撞得说不出话,他也很愉悦。
贱蛇?畜生?贱人?贱狗?
冥主发现,母亲攻击性最强的骂人词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失神到意识模糊的时候,还因词穷而骂过烦人精。
惹人怜爱得很。
喻连:“你为什么叫我母亲。”
冥主看了他一会儿,“母亲就是母亲。”
喻连:“母亲对你很重要么。”
当然重要。
喻连是孵化他的母体,只这一点,对他来说就格外特殊了。而且,母亲产生的七情六欲味道格外好吃。
“每次我情绪激动的时候,你似乎都很开心,”喻连说,“你很期待我产生情绪波动的那一刻。”
冥主眉梢微动。
母亲察觉到了,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是,我喜欢。”
“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