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情绪越极致就越美味。
现在,还不够烈。
冥主握住喻连的小腿:“你在怕?”
他鼻尖抵在喻连脚踝,轻轻地往上嗅了上去,嗅到膝盖的位置,虎口掐住了喻连的腿弯,高高抬起,几乎压到了墙上。
“母亲,你乖顺一些,以后不骂那两个字,我今日就不动你。如何?”
喻连身体隐隐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眼圈因为愤怒而染上一层淡红色,眸底枯冷沉寂也化作燃烧的火光。
他这身骨头只为情爱和温情碎过、弯过。
痛苦和绝望没有将喻连骨子里的执拗和傲气碾碎,反而将他碎过、弯过的骨头打磨得更尖锐,也更容易将人刺出血来。
喻连一身反骨被冥主的行为彻底激起,完全长开、容色极盛的脸也呈现出别样的攻击性,眼神跟看狗一样。
“我已经死过两次了,最多不过再死一次,想让我对敌人摇尾乞怜?做梦。”
他大腿被人抬着岔开,偏唇角高高扬起,用最恶劣的语气吐出一句:
“贱蛇,恶心。”
冥主成功吃到了更激烈的情绪,他学着喻连勾唇,回以同样的恶劣:“骗你的,母亲。你纵然真的不骂我了,我也不会停手。”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寸一寸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没有香膏,没有安抚,也没有其他任何准备。
“………”
喻连瞳孔一散,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空白许久,被他反复咬破用来画血咒的指尖,深深嵌进了掌心里。
良久,披着人皮的怪物发出一声舒适地叹息。
冥主从发现喻连苏醒就开始期待,找到喻连时更是兴奋难耐,直到此刻,他终于占据了喻连的腹部,这里曾经拥抱过还在蛋壳里的他。
干涩的、温热的、母亲孵化他的温巢。
他心里升起扭曲的极致愉悦,埋在喻连颈侧,又一次吸了一口气,吸走的不是喻连逸散的情绪,而是他体表散发的细微幽香。
没有美味的情动味道。
但是母亲有很多种吃法。
他并没有着急给母亲灌入情欲,催动母亲情动,而是细细体会着现在这种令他颤栗的陌生感觉。
原来谢久白品尝母亲的时候,是这种美妙感觉。
“母亲。”冥主瞳孔先是微微扩大了一些,而后重新缩成线,他又不满足了,觉得蛇身会更舒服。
于是一口咬在喻连肩头,尝到了血腥味儿才停下,蛇信子舔过流淌出来的血丝。
“我可以在你体内变成蛇吗?”
喻连被怼在墙上,身体和大腿几乎折叠在了一起,后背脊骨被挤压得生疼,肺腔也被挤压出一丝低哑的喘泣,绞动的酸胀和撕裂感,让他小腿和大腿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缓过神后,他将所有的声音连带着喘息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真是个……恶心的畜生。”
冥主心情极好,不与他计较,反而笑了几下,“母亲,畜生在*你。”
他没有给喻连留下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钳住了喻连的腰。
他想看看待会儿母亲是不是还会那么硬气-
幽冥裂隙没有白日,时间的流逝都显得模糊。
寝宫里的谩骂变成了死寂的沉默,最后变成了破碎的音调。
“呜…呃……”
宽大的床榻没有围帐,也没有垂纱,一眼看去,只能看见拧在一起的湿乱锦缎,散发着糜烂的幽香。
一只苍白的手从更深的黑暗里伸出,掌心朝上。
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这只手指腹上的伤口都开始愈合了。除了指腹,倒是添了其他许多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