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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来袭（第5页）

"你有师父，有同门，有朋友。"萧逸笑了笑，"藏不藏，你说了算。但不管你怎么选，我都站在你这边。"

林语元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有复杂的光芒流转。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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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萧逸在院中练剑。

"倒撵猴"这一式，他已经练了上百遍，但始终不得要领。退步时剑势散乱，转腕时内力不继，整招看起来像是在往后躲，而不是"退中求进"。

"你的剑法又有进步。"

陆青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逸收剑，回头。陆青云抱着双臂靠在廊柱上，神色比平日认真了几分。

"陆师兄，今日不切磋？"

"不切磋。"陆青云走进院中，"有些话想跟你说。"

萧逸心中微微一紧。他从陆青云的神情中读出了什么——这不是闲聊。

"前日切磋时你使的那一招，"陆青云直视他的眼睛，"不是太极剑法。"

萧逸没有说话。

"剑身贴住我的剑，借力一引，化掉我的攻势。这一手太干净了，不像是临时反应。"陆青云的语气很平静，"你入门前就学过别的剑法。"

萧逸沉默了片刻。

"是。"他坦然道，"我年少时学过一些剑法，不成体系。入了纯阳之后，怕师尊怪罪，便没有提起。"

陆青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你不愿意说全部，我不逼你。"他转身，"但我提醒你一句——你那招化字诀的路子，我以前见过。"

萧逸的心猛地一沉。

"见过？"

"我拜入纯阳之前，在家父的藏书阁中见过一本残卷。"陆青云的语气依然平静，"那残卷已经残破不堪，大部分内容都已不可辨认，只剩下一些关于剑法的只言片语。"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萧逸手中的"空明"剑上。

"其中有一路剑法，讲究引、化、借、听、沾、拿、发、冷。"

萧逸的瞳孔微缩。

"那路剑法的名字，叫《剑意八变》。"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院中的风停了，竹叶不再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格外清晰。

萧逸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

"你不用紧张。"陆青云望向远处的雪峰，"我不会跟别人提起。"

"你怎么能确定那就是《剑意八变》？"萧逸问道，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

"我不能完全确定。"陆青云坦然道，"残卷上只记载了八诀的名目和部分运劲法门，没有完整的招式。但你的化字诀，和残卷上的描述如出一辙——借敌之势，化敌之力，以柔克刚，引而不发。"

他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那残卷上还写了一句话。"

"什么话？"

"此剑法出自空冥传承，非有大毅力大悟性者不可修。"

空冥。

萧逸的呼吸微微一滞。

陆青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