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清歌敛了眼底那一丝不稳的惊疑,又直起身:“至少现在我活着,而你儿子死了。” 她喜欢看到阿妩听到这个死字时,强撑又泄露的凄慌神情。 “你说司烨会相信你,这话你问问自己,你有几分把握?” “假死脱身跑路,你设计了多少回 ,他要是再相信你,那才真是烧坏了脑子的昏君。” 车轮滚滚向前,乌戈扬鞭狠狠抽在马臀之上,颠簸的车厢内骤然响起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响。 车外驾车的乌戈眉头猛地一蹙,说了不止一回,这女人性子刚烈执拗,不要言语刺激。 她非不听,真要耽误了送往金陵,误了汗王大事,自己如何交差。 迟疑片刻,把马鞭随手递给身侧的壮汉,扶着车框,进了车厢。 一个时辰后,马车入了豫章郡,此地是晋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