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的人将挡在他们面前的屏风移开。
没了遮挡物,燕淮清才发现来的这两人身上几乎什么也没穿。
他眸底一暗,眉眼凝着冷意,搭在椅子上的手慢慢收紧。
那两个人红着一张脸与他对视,像是看不懂他的脸色,自顾自地紧抱在一起,动了起来。
恶心。
恶心!
恶心!!
燕淮清猛地背过身,提起沉重椅子往两人身旁砸过去:“出去!”
椅子砸在地上除了发出一声巨响,再没变化。
身后的两人也是一样,除了发出更大的声音再没变化。
整个房间因为他的动作,这一刻像被香炉里的气体全然笼罩,他情绪越是激动,越多的气体就会被吸进身体里。
额间的青筋在拼命跳动,燕淮清胃里恶心,他强忍住眼前烂眼睛的画面,飞快转过身,抬脚要踹过去。
可身上的力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消失,全身上下都透着香烟的味道,踹出去的腿因为发力不足,偏离方向。
那两人微张着嘴,满眼情欲地停下动作望向燕淮清。
在发现燕淮清要朝着这边倒过来时,还试图伸出光溜溜的手,想要接住跌过来的身子,将他也拉到这场游戏中去。
燕淮清瞪大了眼,咬着牙侧开身子躲过。
身体撞到地上,他一手撑着地板,剧烈地喘息。
他的腿碰撞到桌子,碰得香炉从桌上落下,里面的灰烬撒了一地,被飘来的风一吹,他鼻息间全是灰尘的味道。
那两个人脉脉地望着他好一会儿,在确认这场游戏一时间不会加入第三人后,才重新投入到表演当中。
无力的身体,恶心的声音,令人作呕的味道。
燕淮清常年冷静的脸,在这一刻终于崩塌。
即便身体泄了力气,他仍旧撑着地板起身,踉跄地捡过被他砸在地上的椅子,拿在手里,竭尽全力砸在门上。
咚——
咚——
咚——
门砸得咚咚作响,他的心跳也在咚咚地不正常跳动。
在砸过去的最后一下,他失力又一次跌到在地。
一直随着这几声巨响演奏的人,这时停下动作,晃晃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他们身上只有光溜溜的皮肤了。
燕淮清垂着眸,脊髓处的颤抖麻痹了他全身,他强撑着站起来,对他们吼道:“滚!”
“燕少,我叫小叉,您要和我试试吗?很舒服的。”
“我们两都是来伺候您的。”
俩人摆弄着身体一步接着一步朝他走过来。
因为靠近,燕淮清又闻到了那股恶心味道,他彻底忍不住撇过头干呕起来,“再靠近,我就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