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意外里面的人很多很多。
有的还带着面具。
他和殷丞濂一出现,两个穿得很清凉的小男生就拥过来。
殷丞濂回头看他,从他们手里拿过面具递给了燕淮清。
“什么鬼?蒙面舞会?”燕淮清接过去,在手里翻看。
“我也不知道。”
“能不带吗?”
他还戴着眼镜,再带上面具,样子有些奇怪,他并不想这么做。
这次没等到殷丞濂的回答,而是有另一道略显轻浮的声音从他们前方传了过来,“燕少您可以不带,我带你们去楼上的包间。”
谢熙从楼梯上下来,视线凝在燕淮清脸上很久没动。
燕淮清与他对视一眼,眉毛微蹙,取下眼镜戴上了面具。
谢熙这时也走到了两人面前,殷丞濂上前挡在中间,假笑一声:“怎么这么多人?”
“人多热闹啊。”谢熙摆手笑笑,带着他们往楼上走。
“今晚是干什么?”殷丞濂问道。
“您看了就知道了。”谢熙回头,他脸上的笑意扭曲,目光落在殷丞濂身后。
燕淮清察觉到他的视线,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冷眼睨着他,“我脸上有路?”
“抱歉啊,燕少。”
说完谢熙就再没回头看一眼。
殷丞濂走到他旁边说了一句:“要回去吗?”
“你不是好奇吗?来都来了。”
他们一直快走到尽头,前面的人才停下。
“这个房间只能呆一个人,二位得分开。”谢熙笑眯眯看着两人,“不过二位是邻居。”
都到了这一步了,两人也只是对视一眼后,进了屋。
当时的表演和现在不同。
比现在更刺激。
燕淮清坐在房间内唯一一张椅子上时,头顶是熄灭的灯,唯留桌子上的一盏台灯。
桌上放了很多吃的,还有茶水。
角落有一盏香炉,白烟从里缓缓升起。
燕淮清抵住鼻子,身体莫名有些发热。
这时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倏然恢复,他再一次打量起房间里的布局。
除了旁边的桌子,和面前的屏风再看不到什么。
心底一凛,警惕地起身要往外走去。
可这时,门落锁的声音和推门声同时响起。
一道是从他身后传来的,一道是身前。
房间有两道门,只不过因为房间漆黑后者被掩藏的很好。
燕淮清眉目平静,他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盯着进屋的两人。
直到两人彻底同他聚在一间房后,身前的门飞快落了锁。
两道门被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