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的保镖是摆设吗?”
“我能当贴身保镖。”
燕淮清白他一眼,干脆扭过头用身体拒绝跟他讲话。
蒋知弋说完后也有些尴尬地挠挠脸,抱胸看向前座面瘫脸的司机。
车在寂静中驶向了北城最偏远的地方。
此刻乌云笼罩着整片天空,湿气混着寒气四下弥漫,凉意一路渗进骨头里。
两人下车后,燕淮清缩了缩脖子从怀里拿出手套戴上。
“燕总人就在里面。”
“进去吧。”
几人挡在燕淮清前面,缓缓朝面前的瓦房走去。
“叩叩。”
屋里细碎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几秒,一道粗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谁啊!”
那人大约是见许久都没得到回应,一把将门推开,刚一抬眼就看见燕淮清这么一张脸,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屋里的人见他半天没声响,从后面大大咧咧地走出来:“谁啊?”
“好久不见。”
燕淮清勾勾嘴角,朝何渡打了个招呼。
何渡原本凶悍的脸,瞬间惨白一片,朝后退去数步:“你怎么会在这!”
“少废话。”
带头的人将两人狠狠地往里一推,在两人还没回过神时迅速将其绑在了板凳上。
何渡不可置信地盯着燕淮清,直到被人抓住了头发狠狠往上一提,才猛地喘上一口气,开口道:“你怎么没死?”
话刚说出口就被人狠狠来了一拳,整个人两眼朝上一翻,晕了过去。
燕淮清用手抵在鼻下,目光移向他旁边的男人。
男人瘦得跟像根电线杆,眼下是一圈重重的黑眼圈,明显是好几天都没睡过好觉了。
这电线杆回神后先是瞪了何渡一眼,随后抬头看向燕淮清,嘴里的唾沫四处飘散:“燕淮清你真是命大啊,就这还没死!”
燕淮清轻笑一声,从身边的人手上接过小刀,想也不想的就朝那人刺去,却又在离眼珠只有毫米的距离时停下,漫不经心地收回手,冷冷地盯着这人疯狂颤抖地身体。
“谁的人?”
电线杆不答。
燕淮清用刀身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脸,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他一人粗重的喘息声,电线杆惊恐地看着他,咬紧的牙关发出咯吱咯吱地声音,终于他身子一松,抬头死死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蒋知弋。
他嘴角裂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眼底泛着细碎的光芒:“是他!他和蒋灿找到我,让我杀了你!”
这会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蒋知弋身上,除了燕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