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看看,我大晋的兵有多厉害。”“让他们听听,震天雷到底响不响!”沈星冉很清楚,那些世家之所以敢反对,是因为他们手里有笔杆子和钱袋子。只要兵权在手,什么政策推不动?“到时候,把那些反对最凶的大臣,都请到看台上去。”“让他们亲眼看看,这大晋的江山,到底是谁说了算。”沈渊大笑起来:“好!就这么办!”“朕倒要看看,几千颗震天雷在他们面前炸响,他们的膝盖还硬不硬!”——————接下来的半个月,京城里暗流涌动。世家们还在串联,准备在下一次朝会上继续发难。他们写好了万言书,联络了各地的儒生,准备用唾沫淹死太子。而东宫这边,却出奇的安静。沈星冉没有再提科举的事,好像那天在朝堂上的争执从未发生过。但京郊的西山大营,却开始戒严了。一车车蒙着黑布的物资被运了进去。【古代女扮男装的太子】西山观“礼”乞巧节的前一天,天还没亮。汴京城门大开,一辆辆马车排着长队出了城。文武百官都被从被窝里叫了起来,坐在马车里打着哈欠,颠得骨头都快散了。“这到底是要去哪儿?”礼部尚书王大人掀开帘子,被冷风灌了一嘴。“说是去西山别院,陛下和太子殿下在那儿等着。”旁边的侍郎揣着手,苦着脸。“大过节的,不去宫里吃饭,跑这荒郊野岭来做什么?”王大人哼了一声,放下帘子。“还能做什么?太子爷想一出是一出呗。”他摸了摸袖子里的万言书,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参太子一本。马车颠了两个时辰。到地方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西山别院外,空地上搭了个光秃秃的高台,连个遮阳的棚子都没有。沈渊一身戎装坐在主位,太子沈星冉站在他旁边。沈星冉今天穿了身紧身黑甲,腰间挂着长剑。百官们灰头土脸地下了车,看着这阵仗,都有些发懵。“臣等叩见陛下,叩见太子殿下!”跪拜声稀稀拉拉。沈渊摆了摆手:“都起来,今天不讲虚礼。”“谢陛下。”百官们爬起来,左右张望着。这地方除了台子,什么都没有,连把椅子都找不到。王大人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陛下,明日是乞巧佳节,按例今日应在宫中设宴,为何……”“王爱卿急什么?”沈星冉打断他笑道:“宫里的歌舞看腻了,今天孤请各位大人看点新鲜的。”王大人皱眉:“新鲜的?”“不仅新鲜,还能醒脑。”沈星冉转过身,手里的令旗一挥。“擂鼓!”“咚——!”一声巨响,震得众人心口一跳。紧接着,大地开始抖动;远处,黄尘滚滚。百官们吓了一跳,以为是地龙翻身。“那……那是什么?”有人指着远处满脸震撼。黄尘里,走出一个个黑色方阵。是兵,穿着黑甲,拿着长戈。但那不是活人,是三千个穿着甲的杀人铁器。没有喊杀声,没有乱糟糟的脚步,只有整齐划一的——“踏!踏!踏!”每一步落下,都踩在同一个点上。几千人的脚步,汇成了一声。这一声,压得人喘不过气。这就是沈星冉这些年练出来的星辰卫。方阵越来越近。那股杀气扑面而来,台上的文官们腿肚子直哆嗦。他们哪见过这种刀切豆腐似的军阵?“立——定!”领头的将领一声暴喝。“喝!”三千星辰卫同时收脚,长戈顿地。动作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整个校场,瞬间没了一点声音。沈星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脸色发白的百官。“诸位大人,孤这支星辰卫,比起世家养的私兵,如何?”没人敢出声。所有财阀世家的官员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他们养的护院死士,跟眼前这支铁军一比,就是群拿着棍子的混混。这要是冲进自己家……许多官员打了个哆嗦,不敢想了。沈渊看着这群大臣的怂样,笑意压都压不住;他清了清嗓子:“太子,这就是你练的兵?”“回父皇,正是。”“看着是挺整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沈渊故意问。“能不能打,试一试就知道了。”沈星冉笑了笑,指着校场另一头的一座假山。那假山是块巨石,三丈高,硬得很。“来人,把那东西抬上来。”几个星辰卫抬着几个黑铁箱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