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望向傻柱,也不再躲著他,而是衝到了他的跟前。
这一手,妥妥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而面对这般不讲道理的贾张氏,傻柱也是有些抓瞎。
贾张氏咬死没有钱,他总不能跑去贾家抄家吧?要知道,即便是他去抄家,他又不熟悉贾家的情况,也没办法从贾家找出贾张氏的棺材本。
甚至於,贾张氏可能把他所有的钱都贴身带著了。
“淮茹,我真没钱啊!”
“要不,你借点给我?”
哭穷之后,贾张氏的目光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理都不理对方,转身就走。
她跟贾张氏分了家,贾张氏怎么样,她可不想管。她也是女人,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讲,这结婚的酒席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可现在,棒梗把傻柱跟黄美娟的酒席给毁了,这两人指不定怎么怨恨棒梗。
秦淮茹心里也在怨恨棒梗。
至於贾张氏说的没钱,秦淮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贾张氏从来都不是会把手里的钱个乾乾净净的人,她只要逮住机会,就会想方设法的存钱。
即便是分了家,贾张氏每月都会从秦淮茹这里分到钱,这些钱,单单是吃饭,绝对是不完的。
秦淮茹回了后院,再没有出现。
她这意思表现得很明白,她跟贾张氏已经不再是一家人。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就这么走了,就又开始了召唤老贾跟贾东旭。
“閆老师,你们就这么干看著?”
沈志平看向旁边的閆埠贵,很平静地问了一句。
“沈工程师,不这样看著,我们能做什么?贾张氏这个人,没脸没皮,我们对她,也真的是无可奈何。”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贾张氏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沈志平闻言,微微一笑,道:“既然对这事儿无可奈何,那干嘛不散了全院大会?”
“要我说啊,像这种邻里纠纷,全院大会就不需要展开了,凭什么为了两个人的无理取闹,就让咱们这么多人跟著一起受罪?”
“我先说明啊,这要是以后的全院大会都是这个样子,我以后不会再参加什么全院大会了!”
沈志平也是动了真火。
这都什么人啊!
当然,沈志平之所以这么愤怒,不单单是因为贾张氏的无耻,更是因为这四合院的全院大会,还真的不如当初易忠海当一大爷那时候!
至少易忠海当一大爷,四合院里有事,他是真的能摆平。
可如今这情况,简直就离谱。
作为管事大爷的刘海中跟閆埠贵,居然搞不定贾张氏,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已经这么没牌面了吗?
“沈工程师,这全院大会,不是群策群力吗?”
“你要是有什么好主意,你儘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