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真要是把傻柱惹急了,这种事情,他未必就干不出来。
“傻柱,你少给我犯浑!”
刘海中被傻柱的话给惊到了。
虽然他对两个小儿子不是很待见,可若是俩儿子的婚礼被搅和了,他也指定要发火。
还是那句话,板子没打到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
“这事儿,本来就是棒梗的错!”
“可棒梗只是一个孩子!”
“养不教父之过!”
傻柱冷冷开口,“贾东旭是不在了,所以,棒梗的问题,得你这个当奶奶的来负责。”
“凭什么啊?”
“我只是他的奶奶,他妈都还好好活著,怎么就轮到我这个当奶奶的来负责?”
“老贾啊!”
贾张氏眼见很难说动刘海中他们,又开始召唤老贾。
“贾张氏,你没完了是吧?”
“光福,你去街道办,把贾张氏的这个情况匯报一下,请街道办的领导过来主持大局。”
刘海中看到贾张氏这无赖的样子,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办法奈何对方,也就乾脆当起了甩手掌柜,直接將这难缠的人和事交给街道办。
这法子,固然是让刘海中、閆埠贵得到了清閒,但也在街道领导那里掛了號,知道他们两个管事大爷没什么本事,对於一个院里的一个大妈都管不住。
只是,相比贾张氏的臭不要脸,不管是刘海中,还是閆埠贵,都不是很想跟她打交道。
“不准去!”
贾张氏见刘光福要往外跑,连忙动作敏捷地將人拦下。
“我,我认错!”
为了不把事情捅去街道办,贾张氏只能认错。
一旦事情闹到了街道办,她很可能会被街道强制扭送回村里。她不要回村里,她悠閒了这么多年,可不能临老还要回村种地,丟不起这人。
“赔钱!”
傻柱见贾张氏服软,却没有见好就收,而是瞪著贾张氏,態度很坚决。
自己的婚礼酒席被毁了,这一切,离不开贾张氏的推波助澜。
別看没有任何的证据,但傻柱认准了棒梗,也认准了贾张氏。
“我,没钱!”
贾张氏听傻柱喊她赔钱,连忙开始哭穷。
说一千道一万,没有钱就是没有钱。
“老天爷啊,活不成了啊!”
“我一个孤老婆子,哪儿来的钱啊?”
“傻柱,来,你打死我吧!”
“我给你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