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但我有想法。”
张哥沉默了两秒:“行,我转达。”
凌晨两点,凌颜躺在公寓的床上,把苏清晏发的那张星空照片又翻出来看了几遍。她想起苏清晏说“这里能看到星星”时的语气,是想把好的东西分她一半。
她打开备忘录,写了几句歌词:“你那里有星星,我这里有月亮。隔着一千公里,也算同框。”
写完,又删了。太酸。
她重新写:“等节目录完,我去看你。你带我看星星,我带你看月亮。”
发过去,对面没回。应该是睡了。
凌颜放下手机,翻了个身。窗外京市的夜还是橘红色的,没有星星,但她想起苏清晏说“月亮也行”时的声音,像叹气,又像笑。她闭上眼睛,把那句“我也是”在心里又念了一遍,然后沉沉睡去。
夏柚的电话把苏清晏从睡梦中叫醒,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屏幕上显示凌晨三点十五分。
“你看了吗?”夏柚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看了。”
“她那个舞台你看到最后了吗?最后那段,我的天。”
苏清晏想起凌颜在舞台上的样子,灯光打在她脸上,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她想起凌颜说“我也可以是光”,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在耳边。她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看到了。”
“苏清晏,你不对劲。”
“我又哪里不对劲了?”
“你以前看她的舞台,会哭。今天你没哭。”
苏清晏愣了一下,她确实没哭,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因为凌颜唱的不是悲伤,是期待。
“她变了。”苏清晏说。
“哪里变了?”
“她以前唱歌,是把伤口翻给你看。今天不是。今天是……她在告诉你,她好了。”
夏柚沉默了一会儿:“苏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她了?”
苏清晏没回答。她想起凌颜在山路上背着她走,每一步都很稳。想起她在片场帮刘叔对台词,不居功,不张扬。想起她把巧克力塞到自己手里,说“收工还我就是了”。
“夏柚,她说节目录完来看我。”
“然后呢?”
“没有然后。她说了,我就等着。”
夏柚在那头叹了口气:“苏清晏,你开始有点恋爱脑了。”
苏清晏挂了电话,把脸埋进枕头里,又起来,把凌颜的舞台又看了一遍。唱到“等个人”时,那个停顿,比之前更长,像在等一个回答。
苏清晏看着屏幕里的凌颜,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什么都没发,只是把那句话在心里说了一遍。
“你不用等了。”